所謂的聚會,不過就是那些發展的好的同學之間的炫耀以及發展的一般的同學的吹捧罷了,對于這樣的聚會,陳重覺得百般無聊。
不過還在身邊還坐著個楊韻陪著,不然的話他一分鐘也不想待,本來陳重以為李默會百般刁難于他,可是沒想到,一直到結束,李默都似乎是忘記了他們兩個人的存在一樣。
在這中間,除了少數的幾個包括王鵬在內的同學過來和楊韻打了個招呼,幾乎都選擇了直接忽略他們。
終于,閑了一個多小時,無聊的聚會到了尾聲,楊韻朝著幾個比較關系不錯的同學打了招呼,然后很自然的牽著陳重的手就準備離開。
晨宇會所的門口,楊韻剛準備松開陳重的手,朝車庫去開車,這個時候聽到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韻兒,我送你回去吧。”李默笑著朝著兩人走了過來,在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個衣著光鮮的小跟班。
楊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用了,班長,我和我男朋友有開車來的。”楊韻說完沒有看他一眼,就想直接離開。
可是李默卻依舊擋在了楊韻的面前,沒有想讓她離開的意思,李默看著楊韻,沉默了片刻說道;“韻兒,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就算你不喜歡我,沒關系,我可以等,但是你也不用找這樣一個人來搪塞我把?”
李默不屑的看了陳重一眼,至始至終,在他的眼里,陳重都不過是一個窮小子,而他李默,是有身份的人,他父親資產上億,即便是在整個明達市都事鼎鼎有名的人物。
之所以在那么多同學面前沒有為難陳重,不過是想為了保持他的風度罷了,讓別人以為他是一個很有風度的男人,而事實上并非如此。
所以在等許多同學離開之后,李默選擇了帶著自己的小跟班在這里堵楊韻,更重要的是,楊韻家里現在的情況他都清楚。
楊韻的哥哥欠了一屁股賭債,四處東躲西藏,楊韻的母親也是身邊躺在醫院里,而楊韻卻拿著三四千塊錢一個月的工資。
在李默看來,這個時候的楊韻,是最需要身邊有一個依靠的時候,只要這個時候自己站出來,走到她的身邊,李默覺得自己大有機會。
“搪塞?不好意思,班長,我想你誤會了,他真的是我的男朋友,并不是你想的那樣,而且你也不是我的誰,所以我并沒有必要搪塞你。”楊韻冷笑著說道。
“韻兒,你別激動,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其實你有什么需要完全可以找我的,拋卻別的不說,我們大學四年的友誼,我也會盡心盡力的幫助你的,我知道你家里的情況,我可以幫到你的。”
李默誠懇的說道,這么久以來,他可謂是時刻關注著楊韻的情況,所以對于楊韻家里的情況現在是了如指掌。
“哦?那我還要謝謝你了,班長,不過我并不需要你的幫助。”楊韻淡淡的說道,李默這個人,在楊韻看來,太過虛偽了。
哪怕是為別人做了一點芝麻大小的事,也恨不得立馬說出來告訴別人,讓別人記得他的好,這也是正是楊韻最討厭李默的一點。
如果李默真的只是默默的關注自己,幫助自己,或許四年畢業之后,這么久的時間,楊韻會被感動。
可這么幾年,李默幾乎都是在他有困難的時候出現讓她答應和他在一起,然后幫助她,這樣的行為楊韻永遠不可能接受。
如果真的那么做了,又算是什么愛情,不過是所謂的交易罷了。
李默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時候,他的跟班知道該出來說話了,他們跟來本來就是為了和李默一唱一和,一個唱紅臉,兩個唱白臉的,
“楊韻,不是我說你,真不知道你看上這小子什么了,我們班長現在可是千藥集團旗下一家子公司的市場部副經理,而且用不了多久就會轉正的,人帥也很正直,更重要的是班長一心喜歡你啊。”李默身后的跟班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