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胡明,你這個混蛋,我真的后悔,甚至我還天真的以為你對這個家有那么一點點牽掛,對我還有那么一絲絲感情,我錯了,我真的大錯特錯。”許潔說著眼里泛起了淚花。
一個女人撐起一個公司,還要撐起一個家,這么多年她都是一個人過來了,好不容易等回了自己的丈夫回來,本來以為他會改邪歸正,可現在,竟然是這樣,許潔已然心灰意冷,如果不是還有一個還在上小學的女兒,許潔寧愿現在就死也不愿像胡明和這兩個壯漢妥協。
“哼,你對我這么無情,我為什么要對你有意?你現在有幾個億的公司,我不就問你要兩千萬么,就兩千萬啊,你都不給我,還虧的我們夫妻一場。”胡明激動的說道。
許潔沒有說話,甚至不愿意去看胡明一眼,這個男人,她的公司確實值幾個億,可是最近出了點問題,幾乎沒有周轉資金,巨大的危機讓許潔已經準備要把這棟別墅賣掉了。
她是不愿意給胡明錢,同樣她也拿不出來這么多來。
“那個,你們在說什么我聽不懂,不過我可以走嗎?”陳重弱弱的問道,這個胡明是個十足的渣男,陳重已經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揍他一頓了,但是還想著等胡明先對他動手,這樣才能體現出陳重自己的人不動我我不打人的標準嘛。
“走?小子,你現在是走不了了,兩位兄弟,還得麻煩你們將這小子捆起來了。”胡明冷冷的說道。
說完話半天兩個大漢也沒動,只是脫下了上衣,將許潔圍在了墻角,似乎比起陳重,他們對許潔更感興趣。
該死,這兩個家伙,胡明心里暗罵道,可是他也沒辦法,這兩人是自己債主的手下的打手,光是一拳下來他就得倒下去,胡明根本不敢招惹。
“這小子這么弱,你動手吧,我們兄弟先享用享用你的老婆,這身材,等會一定很舒服。”一個大漢淫笑著說道。
另一個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許潔身子靠在墻角上,臉色蒼白。
“哦,不用了,開進去多麻煩,這么近,我讓保鏢過來開回去就行了,反正這車子剛剛被人撞了,我讓他們拿去修一下。”陳重終于算是正面理了胡明一回。
胡明臉色一變,保鏢,這小子要是叫保鏢過來就不妙了,胡明不傻,知道陳重這樣的年輕人能住在明月灣這樣的高檔別墅區,定然是富家子弟。
有保鏢在身邊也很正常,可是如果保鏢來了就破壞了他的計劃了。
而許潔卻是有些激動,只要陳重的保鏢過來了,她就可以把話說明白,這樣也不怕胡明和身邊的這兩個大漢害怕事情暴露而直接對他們兩個用強了。
陳重對著十多米外陽臺上站著的一個保鏢揮了揮手,別墅陽臺上的山田大竹自然早早的就看到了陳重的車子。
只是看到陳重在和那些人聊著什么,所以就一直站在陽臺上看著,見到陳重朝他揮手,山田大竹激動的從陽臺上一躍而下,幾米的高度直接被他忽略不計了。
兩分鐘后,在胡明和許潔身邊兩個大漢目瞪口呆下,從旁邊的別墅里走出來了三個身著黑色西服的壯漢,留著短發,脖子上還有露出的些許紋身。
三人走到陳重的面前,恭敬的用倭語叫道;“大人。”
“恩,去把這輛車拿去維修下,還有,等會山田君你開車去明達市第一醫院把之前我帶回來的那個女人接回來。”陳重用倭語說道。
三人恭敬的點頭,一個開著蘭博基尼走了,另外兩個回別墅準備去接楊韻去了。
看著陳重的保鏢這么果斷的離開了,胡明心里不由松了口氣,聽陳重剛才和那三個報表的對話,似乎是倭國的語言,胡明心里暗道,難道這小子不是華國人?
不過這對于他來說并不是多重要,只是他有些心疼的看著遠去的蘭博基尼,心里想著又少了一大筆收入。
至于在敲詐陳重一筆錢,他心中絕對沒有這個想法,且不說陳重有多么厲害他不知道的背景,單單是那旁邊別墅剛剛走出來的保鏢就不是他能搞定的,就算有自己身邊的這兩個大漢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