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陽聽了醫生的話,身體一震,不見了,彈片竟然不見了,難道,羅陽激動的半天說不出話來,一只手狠狠地捏著大成的胳膊。
大成被自己隊長捏的手痛,疼的齜牙咧嘴,同樣,聽到醫生的話,他也很激動啊,彈片不見了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纏繞了鄧老爺子幾十年的毛病消失了,好了。
終于,羅陽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那醫生,老爺子現在的病情是。”
胡醫生又是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雖然他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是他還是將結論說了出來;“就目前的檢查結果來說,鄧老爺子的身體硬朗得很,和正常的老人沒有任何的差別,什么毛病都沒有,甚至因為他年輕的軍旅生涯,他的身體素質即便比起壯年人,也不差多少。”
對于這個結論,胡醫生十分的郁悶,明明昨天的結論還是鄧老爺子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頭顱里的彈片對他的身體造成了極大地麻煩。
甚至還牽動了許多的老毛病,如果不及時取出鄧老爺子頭顱里的彈片,很有可能會造成不堪的后果。
可是只過去了一天的時間,在一檢查,一切都正常了,好的不能再好了,難道說昨天的醫療器材出問題了?不可能啊,之前的幾次檢查結果都是如此,或者說今天的檢查結果出了問題了?
那也不可能啊,因為今天的檢查是他自己親自看著進行的,沒有任何的毛病出現啊,胡醫生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您的意思就是,老爺子身體已經完全好了么?”羅陽激動的問道,困擾了鄧老爺子多年的問題,本來年輕的時候有機會取出來的,可是鄧老爺子不愿意,導致現在越來越麻煩。
甚至到現在牽動了身體一連串的毛病。
就連他們的首長,鄧老爺子的獨子都是為此焦頭爛額,不知如何是好,可現在,只是因為那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幾分鐘的事情,一切麻煩都解決了。
“是這個意思,不過我還是建議再住院觀察,這情況太奇怪了,我從醫三十多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情況。”胡醫生搖著頭說道。
“行,那就聽醫生你的,我這先出去將這個情況匯報一下。”說著羅陽大步走了出去,拿著電話匯報首長去了。
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正確的說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陳重,這個時候已然回到了病房里,有些尷尬的表情,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沒辦法啊,羅翠的眼神始終盯在他的身上,那眼神,和丈母娘看著自己如意的女婿沒什么差別啊。
更重要的是陳重先前在門口的時候,聽到了讓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話。
“女兒,老老實實的告訴媽,你對這小伙子的感覺如何。”
“媽,你說什么呢,不是都給你說了嗎,我們只是朋友,真的只是朋友。”
“還不承認,你看看你,就是太靦腆了,你看看你那些同學,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你呢,都二十三四的人了,男朋友都沒談一個,你說說你,哎,媽這身體啊,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抱到我的外孫還是外孫女咯。”
“瞎說什么啊,媽,你的身體好著呢,而且這種事也記不得啊,要看緣分的。”
“媽就覺得那小伙子很不錯,至少媽看著很順眼。”
“媽,你別說了,他就在外面呢。”
“聽媽的,主動點,知道了嗎,這樣的年輕小伙子,別人都爭著搶著,你要是不出手,晚了就沒機會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似乎這場對話,楊韻還是敗在了她媽的手里,如果說陳重沒聽到這些話都還好,可偏偏他就是聽到了啊,這難免讓他有些尷尬。
“那個,小陳啊,你和我們家丫頭認識多久了啊。”羅翠背靠在床上,好奇的問道,既然自己的女兒對這小伙子有意思,自己也看這小伙子順眼。
羅翠決定打探打探這小伙子的底細,羅翠不求陳重的家世有多好,年輕人嘛,只要肯上進就行了。
“額,阿姨,我們今天中午才認識。”陳重想了想說道。
“是他幫我我攆走了一群流氓。”楊韻在一旁小聲的解釋道,羅翠瞪了她一眼;“別說話,媽沒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