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成欲言又止。
“還可是什么?如果那個年輕人對我們有殺心,你以為你我還能活到現在么,如果那人只是為了來殺老爺子,為什么要浪費那么久的時間,還做出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殺人幾秒鐘就能做到的事情,他為什么要那么麻煩?”
羅陽沉聲說道,自己這個手下什么都好,就是猜疑心太重了,還有就是說話口無遮攔,不然的話以他的能力也不會在這個歲數跟著自己這個老將來照顧老人了。
聽到羅陽的話,大成乖乖的閉上了嘴,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約莫半個多小時后,鄧老爺子被推了回來,跟著同時回來的還有先前離開的醫生和一個醫院的五十多歲的專家,戴著一副大眼鏡,神神叨叨的看著手上的檢查結果,臉色奇怪得很。
“奇了怪了,奇了怪了,小吳,你確定沒有發生過什么情況嗎?”胡醫生似乎還是不肯死心,又問了自己身旁負責觀察鄧老爺子病情的吳醫生一遍。
吳醫生依舊是搖了搖頭,沒發生什么情況啊,鄧老爺子一直在病床上躺著,能發生什么事情,也就是剛才負責照看鄧老爺子的兩個衛兵說是要再替鄧老爺子檢查一下身體。
好確定下一步治療的準確時間,吳醫生這才找來了醫院在這方面的老專家胡醫生,詢問一下該怎么辦。
“兩位醫生,老爺子的病情怎么樣。”羅陽忍不住問道,其實他的心里依然十分的忐忑,雖然他覺得陳重像是治好了老爺子的毛病,但似乎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沒人能肯定。
胡醫生拿著檢查結果,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嘆了一口氣說道;“奇怪,真的很奇怪,昨天檢查的時候,明明能看到彈片在頭顱的那個位置,而且還有惡化的可能,可是剛才的這位結果,竟然,竟然彈片不見了,整個頭顱里都沒有看到彈片的影子。”
胡醫生很是郁悶的說著,始終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大成閉上了嘴,怪異的看了自己隊長一眼,不知道隊長為什么要這么做,而且剛才的那一幕幕確實太過的詭異了。
無論是陳重一開始讓他和隊長還有一旁的醫生身體無法動彈,還是后來對于鄧老爺子所做的一切,都超乎了他們的認知。
憑空讓人的身體懸浮,這是什么手段,他們簡直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甚至于他們親身體驗到了這種感覺。
即便現在已經過去了,他們還是感覺很不真實,就像是剛才的一切是一場夢一樣。
“醫生,麻煩你再給老爺子做一次全身的檢查吧,我想知道做多必須在幾天之內做手術。”羅陽思索了片刻,似乎是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
鄧老爺子的生活是他們首長親自交到他的手里讓他負責照顧的,對于他首長十分的放心,正是如此,鄧老爺子在醫院住了這么久,因為工作的原因,首長只來過幾次。
而作為一個在一線戰斗了數十年的老將,無論是在戰場上,還是現在照顧老人,羅陽都做得很好,同樣,作為一個老將,羅陽的所見所聞,遠在大成之上。
對于剛才他看到的那一幕幕,羅陽覺得他很可能是遇到了華國最神秘的那群人,那群不在華國的管制范圍之內的人。
與其說是人,更有一部分人愿意稱其為‘神’,只不過羅陽從未見過這類人,只是曾經跟在首長身邊的時候,隱隱的聽首長提起過這類人的存在,這類人只有在某些檔案中才存在。
而且按照羅陽的猜測,陳重對于似乎并沒有惡意,如果說陳重的對鄧老爺子有什么惡意,那么,根本沒有弄這么多的必要。
單單是陳重先前那讓他們無法動彈的手段,就足以讓陳重在他們兩人的面前輕而易舉的取了鄧老爺子的性命,而陳重卻是在鄧老爺子的身邊忙活了許久,甚至到最后大汗淋漓,還從鄧老爺子的嘴里取出了什么東西。
因為有銀色真元包裹著的緣故,兩人的目光都是沒有看到那從鄧老爺子的嘴中吐出來的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