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的病情確實不容耽誤,我來試試吧。”陳重笑著說道,他能感覺到,這老頭身子低雖然好,但是煙酒不離身,除了頭顱中那存留了超過十年,而且身體本身也有許多的毛病,雖然現在沒有表現出來。
但是隨著彈片存留地方的突然出現毛病,其余的問題也會隨著一串聯的出來,到時候就更加的麻煩了,以陳重來看,就算是那些京都的專家來了,別說是三成的手術成功率,就算是一成都沒有。
“你來試試?你是誰啊?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么?還是說你沒睡醒,這是人命關天的事,豈能說是你試試就試試的,還有,你知道病床上躺著的鄧老爺子是誰么?出了事你付得起責任么?”醫生聽到陳重大言不慚的話,忍不住說道。
先前面對著這兩個強壯的家伙,他是態度保持的十分的委婉,一直都不敢大聲說話,可現在不知道哪里冒出來一個毛頭小子在這里口出狂言,他終于忍不住了。
“不好意思,我是誰沒必要告訴你,還有,這位老伯是誰,我也不用知道是誰,我只需要知道他是一個病人,還有,我是一個醫生,我既然說了,就有把握治療他。”陳重胸有成竹的說道。
“把握?多大的把握?難道你能比京都來的專家把握都大么?沒有三成就別在這里口出狂言。”醫生激動的說道。
“我覺得醫生說的有道理,年輕人,話還是不要亂說,老首長的身體可不容有失。”大成也是出言提醒道,他看得出來,隊長羅陽認識陳重,不然的話,按照他那暴脾氣,直接出手趕人了。
“小兄弟,我很感激你有這個想法,可是這不是兒戲,如果你需要的幫助的話,我可以讓大成陪你出去,有大成在,那些人不敢動你。”羅陽笑著說道。
在他看來,陳重應該就是來找他幫忙的,之所以這么說,或許這個年輕人應該是個學醫的,因為在他的映象里,陳重不像是個隨口亂說話的人。
陳重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位大哥,我真不是來找你幫忙的,而且那些家伙我也根本沒放在心上,我在這里是因為我朋友的母親就在隔壁病房,我只是湊巧聽到了你們的談話。”陳重解釋道。
一群小小的地痞流氓,陳重有必要找別人幫忙么,就算是他自己懶得出手,別墅里不是還有一群隨叫隨到的保鏢么。
呼走了出來,陳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不知怎么的,讓他突然生出了一種見丈母娘的緊張感。
而病房里,母女兩相視一眼,都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女兒,老實告訴媽,這個小伙子到底是不是你的男朋友。”羅翠嚴肅的說道。
“哎呀,媽,你怎么這么八卦,乖乖的躺著,我去給你買點水果,想吃什么。”楊韻微紅著臉,有些不敢正面看陳重,雖說陳重不是她男朋友,可是她自己似乎有些喜歡上陳重了啊。
“不要轉移話題,趕緊老實交代,你是我女兒,我還不了解你么,別想瞞著你媽。”羅翠嚴肅的說道,楊韻低下了頭,不知在想什么。
而陳重,雖然他能聽到病房里的談話,但是這是楊韻母女之間的隱私,陳重也不好偷聽什么。
而隔壁的病房,不知怎么的,門竟是開著的,而且里面的聲音有些大。
陳重轉過頭去,病房里有兩個壯碩的漢子,一臉的愁容,拳頭捏的老緊,其中一個正是陳重先前在繳費處遇到的壯碩男子。
“醫生,老爺子的病情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之前的壯碩男子咬緊牙問道,在病床上,正躺著一個昏迷的老者,老者國字臉,即便睡著了,讓人看著也有種不怒而發的威嚴,明顯是個身居高位的人。
“是啊,只能做手術了么,可是老爺子這身體最近越來越不好了,能承受的了么?”另一個壯碩男子也是擔憂的說道。
“兩位,我知道也能理解你們的心情,可是鄧老爺子的身體,沒有別的辦法啊,他頭顱中的那個彈片,已經存在太久了,年輕的時候就沒有處理,一直留著,對他的神經長時間造成影響。”
“如果不是鄧老爺子身體硬朗的話,早就出問題了,當然我這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現在鄧老爺子年齡大了,身子骨也不如從前了,如果再不及時做手術的話,我們也想不出別的辦法,拖著只能越來越嚴重。”醫生小心翼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