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不好意思,小李,你現在就為羅女士辦理轉病房的手續吧,我還要去查病房,就不多留了。”中年醫生被陳重的話說的面紅耳赤。
他那里還有顏面繼續留在這里,先前他可沒少出言冷嘲熱諷陳重和楊韻,幾張繳費清單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臉上,沒錢?要是陳重這樣都算沒錢的話,那他豈不是也算得上是個窮人了。
隨手就能繳上這么一大筆住院費的年輕人,恐怕家里應該很有錢吧,說完,中年醫生灰溜溜的離開了。
護士小李也是臉色有些難看,偷偷地看了陳重一眼,心想著難道她看錯了,這個青年莫不是個富二代么。
在幾個護士的幫助下,將還在睡眠的羅翠轉移到了特護病房,楊韻一臉感激的看著陳重,這個時候,陳重的手在護士等人離開那會就松開了。
“那個,很感謝你,幫了我這么多。”楊韻紅著臉,不知道該如何感謝陳重,從方才護士和中年醫生看了繳費清單的臉上。
楊韻不難猜出陳重一定交了不少的費用,不然中年醫生的態度也不會轉變的如此之快,而且還慌忙的灰溜溜離開了。
“沒什么,順手而為,走吧,去看看你母親。”陳重笑著說道,于是陪著楊韻朝著跟著護士朝著七樓的特護病房走去。
陳重突然想起似乎先前的那個壯碩男子就在給陳重說讓陳重離開的時候去找他一起,難道說那個家伙也有親人在七樓的特護病房住著么。
到了七樓,果然,特護病房區就是不同,這里的人比起六樓的人擠人和病房幾乎滿員,實在太過安靜和人員稀少了。
七樓這里,約莫一排三十多間病房,只有一半左右是有人住著的,七樓的特護病房,能住的起這里的人莫不是非富即貴。
不得不說,特護病房就是特護病房,來到醫院給羅翠新準備的病房,陳重一進來就感覺和之前的完全不同。
諾大的房間中只有一張床,有電視,有盆栽,窗戶更是全透明,只要窗簾一打開,就能看到七層樓下,明達市的場景。
而且特護病房的病人是有專門的醫生負責觀察病情的,有專門的護士一對一的照顧,不然也對不起那四千多一晚上的住院費了。
看著自己安靜躺在病床上的母親,楊韻心里說不出的感慨,今后的日子該如何是好,她媽媽這身體一垮下來,家里的擔子都壓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多希望有個肩膀能靠一靠,楊韻的目光不自覺的放到了陳重的身上,這個男人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呢,可是陳重看不看的上她呢,楊韻的心里十分的忐忑。
“放心吧,我也懂點醫術,阿姨只是身子太虛弱了,加上之前一直累計下來的小毛病,沒有及時的治療,還有點高血壓,其他的沒有什么大問題。”陳重對著楊韻說道。
楊韻驚訝的看著陳重,怎么可能,從陳重看到她母親到現在,似乎陳重都沒有看過她媽的病例把,怎么會和了解的如此的清楚,甚至和醫生說的相差無幾。
“你有辦法治療我媽媽么?”楊韻激動的說道,不過很快她的眼神又暗淡了下來,其實醫生也說過,她媽并沒有什么大毛病,都是諸多的小毛病堆積起來的,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如果現在不治療調養,很容易出問題,可是想要醫治。
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醫好的,更多的是需要調養調養,也就意味著她媽還要住很長一段時間的醫院調養,楊韻不知道未來日子里這么大的一筆筆開銷,她該如何辦啊。
至少楊韻沒有想過一直靠著陳重的幫忙,畢竟她和陳重不是很熟,而且她也不是一個喜歡求別人的人。
“交給我吧。”陳重微笑著說道,在護士和醫生調好醫療設備之后,很快的離開了,陳重一只手放在了羅翠那有些蒼白冰涼的手上。
一股股溫暖的氣流沒入了羅翠的身體,對于陳重來說,這不是多大的問題,在陳重真元的蘊養下,只不過幾分鐘的時間,羅翠的臉上就有了不少的血色。
狀態比起之前,明顯好了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