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認識陳重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但是楊韻還是覺得陳重的為人很不錯,至少對她很好,先是見義勇為的將她從光頭哥的魔爪里救了出來。
現在又是陪著她來醫院看自己的母親,至于陳重是個窮人的說法,楊韻比中年醫生護士都清楚太多。
一個隨時身邊跟著好幾個保鏢,擁有兩輛奔馳和一輛蘭博基尼,甚至住在明月灣那樣豪華地段的人,楊韻覺得,如果陳重都算是窮人的話,恐怕這明達市應該沒有什么富人了。
至于陳重為什么還沒有回來,楊韻也不清楚,但是她的心里還是覺得,陳重既然說了幫她去繳住院費,就一定會回來的。
只是楊韻不知道如何報答這個一天之內幫了自己兩次的年輕人,以身相許?想必陳重這樣的人身邊應該不會缺少女人吧,可是除了這個,楊韻絲毫想不出別的任何可以報答陳重的辦法了。
“怎么樣,楊小姐,你還要等你的男朋友嗎?我想他現在或許已經在某個娛樂場所,尋找他的下一位女朋友了吧,說不定你已經被甩了,不信的話你可以打個電話問問。”中年醫生依舊不忘冷嘲熱諷。
打電話?楊韻倒是想打啊,可她認識陳重才多久呀,哪里有陳重的電話。
“瞎說什么呢,我女朋友這么漂亮,我怎么可能會拋棄呢,疼愛還來不及呢,是嗎韻韻。”陳重笑著走了進來,還一只手摟住了楊韻的腰。
搞得楊韻一時間面紅耳赤,心跳加快,他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他真的對我有意思嗎?楊韻心里偷偷的想到,事實上,楊韻從小到大,絲毫不缺乏追求者,只是她沒有過這個打算。
更沒有看的上的罷了,那些追求她的有那個不是看上了她的姿色,只不過是想玩玩她罷了。
“呵呵,回來了啊,這位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繳費呢,特護病房我們可是都準備好了呢。”中年醫生笑著說道,他很想看到陳重說沒有錢的話。
可很明顯,結局不會是他想的那樣,陳重拿出了繳費的清單,放在了中年醫生的病歷上,淡淡的說道;“清單都在這里,感激的吧,帶我未來的丈母娘去特護病房,還有,好生照顧,不然的話,我可是要投訴你的。”
中年醫生和護士都是楞住了,臉上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怎么可能,這么大一筆費用,一個渾身上下地攤貨的青年怎么會拿得出來啊。
中年醫生連忙拿起繳費單一看,清清楚楚的寫著,之前的住院費全部結清,還有已經繳納了十萬塊的特護病房住院費,十萬,那可是十萬啊。
對于普通人來說,是一年多兩年的收入了,中年醫生想不明白,陳重怎么拿得出來這么多錢。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轉病房?需要我向你們醫院投訴你嗎?”陳重淡淡的說道,手卻不老實的撫摸著楊韻的腰,還別說,感覺真的不錯,陳重一時間都舍不得移開了。
楊韻自然感覺到了陳重的動作,可是她不知道怎么拒絕陳重,只是紅著臉任由陳重所為,而她則是輕輕地將頭靠在了陳重的肩膀上,二十多年,楊云第一次感覺到有一個男人在如此的讓她感到安心和安全。
很快,陳重辦完了手續,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后的壯碩男子拍了拍陳重的肩膀小聲的說道;“兄弟,如果那家伙要找你的麻煩,等會可以來住院部七樓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