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部的一樓,這里是繳費的地方,已然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陳重并沒有插隊,而是在隊伍后面慢慢的排著。
很快就輪到陳重了,這個時候,兩個頭上染著紅色頭發,穿著花花綠綠的青年走到了陳重的跟前,這個隊列中,陳重的前面是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漢子,脖子上掛著拇指粗大的項鏈,一臉的橫肉,一看既不是什么善茬,而陳重的后面則是站著一個一米九幾的壯漢。
一身的肌肉輪廓明顯,一看就是屬于一個可以打五六個的那種,兩個紅毛青年身子瘦弱,明顯不敢去招惹那個壯漢。
而最中間的陳重就不一樣了,首先穿著十分的普通,一看就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子弟,至于身材那就跟不用說了。
陳重不過一米七幾,而且身子瘦弱,看著文文弱弱的,屬于那種典型的好欺負的類型。
“兄弟,商量個事唄?”為首的紅毛青年很拽的走到了陳重的面前,笑嘻嘻的說道,然后順帶胳膊搭在了陳重的肩膀上。
“什么事?”陳重看了他一眼,這青年瘦的跟個皮包骨頭似的,屬于那種風一吹就倒的類型。
“兄弟我有點急事,能讓我先繳費吧,給個面子可以吧。”紅毛青年笑嘻嘻的說道,身后的青年則是一臉面色不善的看著陳重。
“為什么要給你的面子?我們很熟嗎?”陳重淡淡的說道,絲毫不為所動,至于背后的那個青年,陳重直接忽略了。
“小子,叫你一聲兄弟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紅毛哥在明達市的道上也算是個人物,你確定今天不給我這個面子么?”紅毛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在他看來,自己這么客氣,陳重應該乖乖的給自己讓開一個位置了,紅毛哥完全沒想到陳重竟然這么強硬,絲毫不給他的面子。
“我用的著你看得起我么?紅毛哥?不好意思,我不認識,如果沒別的事,你可以讓開了。”陳重淡淡的說道。
幾個小痞子,陳重還絲毫不放在心上,不過是些不入流的家伙罷了,在倭國的時候,陳重遇到的真正的黑道人物還少了?那還不是乖乖的見到他叫一聲大人。
紅毛哥陳重還真不放在眼里,甚至有些看不上眼。
“小子,你是不是,信不信我紅毛哥讓你今天出了這明達市第一人民醫院就血濺當場,讓你也在這醫院住幾天?”紅毛哥放了狠話。
要不是他兄弟還在上面躺著,他急著交了醫藥費離開去辦事,至于在這醫院對陳重動手,他還沒這個膽子的。
“有本事的話別在這里說,我等會就在醫院門口等著你。”陳重挑釁道,幾個地痞流氓,若是真的要找自己的麻煩,陳重不介意教教他們怎么做人。
“喂,你還繳不繳費了,后面還排著人等著呢。”前面的繳費已經輪到陳重了,可是紅毛哥和他的小弟還在纏著陳重,讓陳重耽擱了兩三分鐘了。
“繳,怎么不繳,我馬上就繳。”陳重笑嘻嘻的走了上去,取出了繳費的清單,然后說道;“我換個特護病房可以的吧。”
“嗯,可以,不過特護病房最少要繳兩萬。”交費處的工作人員說道,在他看來,陳重這么年紀輕輕,兩萬應該拿不出來吧。
就在工作人員思考的時候,陳重已經從兜里掏了一張黑色的銀行卡出來,這并不是華國的銀行卡,而是倭國最高規格的黑金卡。
在倭國,想要擁有這樣的黑金卡,不僅要只要有超過一億的儲存金,你在倭國的資產也必須超過十億,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這樣的卡即便在倭國,也沒有多少張。
工作人員自然人不出來了,不過只要能刷出來就行了,看到黑金卡上的一串倭國文字,工作人員還有些鄙夷的看了陳重一眼。
不過陳重自然不會在意這些,黑金卡沒有密碼,手續辦好。
似乎覺得陳重這里找不到機會了,紅毛青年一咬牙,然后一臉笑意的對著陳重身后的壯碩男子說道;“這位大哥,不知道可不可以讓我插個隊,兄弟我真的現在有急事,麻煩幫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