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毛病對于陳重來說,并不是什么大問題,只要陳重將羅翠的身體毛病解決了,再調養幾天,羅翠的身體絕對可以恢復如此,甚至遠遠的好過尋常的中年人。
“特護病房?年輕人,你確定沒開玩笑?”中年醫生不屑的看了陳重一眼,陳重的穿著十分的隨意,穿的衣服都是酒井洋子的私人服裝設計師量身定做的,連商標都沒有。
在中年醫生看來,陳重的一身只不過是隨處可見的地攤貨,渾身上下加起來不過一兩百塊,可他殊不知陳重的一身就算是幾十萬也不見得能買得到,這是限量定做的,而且還是國際上都著名的服裝設計師。
“怎么,我看起來的樣子很像是在開玩笑嗎?”陳重微微一笑,自己明明說的很認真好吧,怎么在這中年醫生看來就成了開玩笑了。
“你知道我們這里是哪里么,明達市第一人民醫院,你知道我們這里的特護病房是按小時計費的么,兩百塊一個小時,你,還是說這位已經欠了一周住院費的楊小姐,你們哪位付得起一天四千多的住院費?”
中年醫生不屑的說著,連帶著年輕的護士也是有些看不起陳重,在護士看來,陳重應該是楊韻的男朋友,之所以這么做,只是為了討自己女朋友的歡心罷了。
想必在聽到特護病房的這個價格之后,陳重也只能認慫吧。
“四千多?很貴么,轉吧,我現在就去把之前的住院費和接下來的都結清了。”陳重淡淡的說道,錢對于陳重這樣的人物來說,除了是一堆紙,恐怕舊事一串數字了吧。
“行啊,既然楊小姐你男朋友都這么說了,那也可以,只要等下拿著繳費的清單過來,我立馬給你母親安排特護病房。”中年醫生突然笑著說道。
在他看來,陳重就是在裝,特護病房加上之前沒有結清的住院費,前前后后加起來至少要交三四萬,陳重這樣的人拿得出來,中年醫生明顯不信。
護士小李也是鄙夷的看著陳重,和中年醫生的想法一樣,她并不認為陳重有這個資本能給出這么多錢來,而陳重之所以這么做,多半是為了面子,恐怕一下去就不見人了。
到了明達市第一醫院的門口,黑色的蘭博基尼停了下來,楊韻直接下了車朝著住院部跑了過去,陳重無奈的跟了上去。
作為明達市最大的醫院,明達市第一人民醫院向來人滿為患,楊韻直接朝著住院部六樓而去,陳重緊隨其后。
來到了病房,一個中年婦人臉色蒼白,躺在病床上,旁邊還掛著點滴,打著的是葡萄糖,婦人閉著眼,似乎是睡著了。
而在病床的旁邊,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醫生,手里正拿著一份病例,在醫生的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的護士在說著什么。
楊韻這個時候走了進來,慌忙的問道;“怎么樣,醫生,我媽她沒事吧。”楊韻走到醫生的面前,面色有些慌張。
“呵呵,你媽現在倒是沒多大的事,不過若是你再不交住院費就有事了。”中年醫生怪里怪氣的說道,看了楊韻一眼。
“小李啊,你給這位小姐說一說,她母親已經欠了多少的住院費了。”中年醫生對著身旁的護士說道。
護士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翻著自己手上的單子,不慌不忙的說著;“八天的住院費,加上中間的檢查,藥物,護理,各種雜七雜八的加起來一萬二千五。”
什么?一萬多,楊韻聽了護士的話差點沒嚇暈過去,這才住了十天啊,自己之前可是交了三千的,現在就已經欠了一萬多了。
楊韻自己只是在一家小公司做職員,一個月的收入也不過三千多罷了,平日里的工資除了自己的生活開銷,不是被自己那個哥哥要了去就是給了家里。
她能存下來的不過幾千塊,現在她身上哪里還有錢支付一萬多的醫藥費啊,但是要是不支付醫藥費,她媽媽就沒辦法住院了。
楊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憋了半天說道;“那個醫生,能寬限幾天嗎,我現在實在沒辦法拿出這么多錢,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一定把住院費交上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