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輛黑色奔馳離開十多分鐘后,四個鼻青臉腫的身影從巷子里扶著墻,踉踉蹌蹌的走了出來,一個個都是腫著黑眼圈,鼻子里塞著血紅的紙巾,臉就跟泡沫一樣腫著,花花綠綠的衣服上,也隨處可見清晰的腳印。
“大哥,那些家伙是什么人啊,下手太狠了。”一個小弟支支吾吾的說道,就連說話,嘴里也疼,說話還漏風的,因為牙齒都被打落了幾顆。
“不知道,來路不簡單,聽那幾個保鏢說話的語氣,像是倭國人。”光頭哥吐了一口血水,冷冷的說道。
“那我們怎么辦啊,大哥。”另一個小弟問道。
“怎么辦?哼,那小子惹不起,那女人惹不起么,她家在哪里,有什么人我們都知道,等著,到時候一定要把那女人壓在身下求我睡她。”光頭哥狠狠的說道,還打了自己小弟一腦瓜子。
“大哥,我也要。”
“放心,等我爽了,少不了你們的。”光頭哥冷冷的說道,然后四人彼此攙扶著離開了巷子。
兩輛黑色奔馳開著朝明月灣而去,楊韻是明達市本地人,自然知道明月灣是什么地方,這里是明達市最富庶的那群人住的地方。
而且還是有權有勢的,有錢都不一定能在這里買得到別墅,明月灣的別墅在明達市就是有權有勢的象征。
楊韻一開始覺得陳重有保鏢有奔馳,應該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現在才發現,陳重的身份或許比她想的更厲害。
“你住在這里嗎?”楊韻小聲地說道。
“對,暫時住在這里,剛回國,沒地方住。”陳重隨意的說道,這里的住處還是回國之前,小葉油乃讓千藥集團的人給他安排的,小葉油乃還給了他一張卡,說是有不少的錢,至于有多少,也沒告訴陳重。
只是說這張卡是總裁給的,不過想來自己老婆酒井洋子應該對自己不會太摳,錢應該夠自己在國內花的了。
“哦,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還有你的華語是我見過的外國人中說的最好的。”楊韻很認真的說道。
陳重微微一愣,見過的外國人中華語說的最好的?明明他就是華國人好吧;“那什么我叫陳重,我就是華國人,只不過是很久沒回來了。”
“啊,你是華國人啊。”楊韻驚訝的說道,她還以為陳重是倭國人呢。
“對啊,只不過我在倭國呆了一段時間而已,這些保鏢都是那邊帶回來的。”陳重說道。
車子開進了明月灣,來到了陳重的別墅中,楊韻家境很一般,哪里來過這樣的地方,一下車就驚呆了,四層多高的別墅,還有泳池,花園,等等什么的。
看的楊韻眼花繚亂。
“走吧,上去坐坐。”陳重說著示意楊韻上去坐,然后對著保鏢說道;“你們去買點女人的衣服回來吧。”陳重對著保鏢說道,楊韻的衣服褲子在巷子里弄得臟臟的。
他這里也沒有適合女人穿的衣服褲子。
別墅里,楊韻打量著陳重;“你是不是經常帶女人回來啊。”楊韻警惕的對著陳重說道。
“除了我的秘書,還有別墅的兩個保姆,你是我第一個帶回來的女人。”陳重擺了擺手,不知道楊韻為什么要這樣說。
“是嗎,姑且信了你了。”楊韻狡黠的一笑,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感覺有點欣喜,然后坐在了沙發上。
“要喝點什么嗎?我讓保姆給你準備。”陳重問道。
“不用了,坐會就好了,今天的事很感謝你,我等會還有事。”楊韻剛說完,兜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楊韻看到來電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然后走到了窗邊接電話去了。
“什么,那不能再寬限幾天么,行,那我現在過來。”楊韻說完掛斷了電話。
想來應該是家里發生了什么事情,不然楊韻的臉色也不會這么難看。
“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