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陰陽師中,只有兩人受了輕傷。
“不好,這些家伙的實力不弱,退。”其中一個為首模樣的武士突然說道,身子直接沒入了水中,其余武士也是緊跟其后,陳重幾道暗黑色的光芒緊隨其后,射進了海水里。
水下泛起了紅色的浪花,顯然被擊中的武士已經死了,如果不是陳重刻意維持著自己的實力,這些個最強不過中忍的武士,恐怕沒有一個能活下來。
“長老,還追嗎?”一個陰陽師問道。
陳重擺了擺手,“不要追了,小心有埋伏,先上島上,和島上的人匯合。”陳重說道,其余的陰陽師都是緊隨其后,吵著懸崖的方向而去。
……………
在陳重一行人離開幾分鐘后,水面上剛剛的那些武士又浮了出來。
“這已經是第二批了,為何上報了上面還是沒有支援過來。”一個武士忍不住問道,他們的目標就是進攻三海島,而且務必在明天之內拿下,可是從今天早上開始,陰陽師一方就在不斷的出現增援。
上面竟是沒有半點反應,僅僅是讓他們這些中忍和下忍在這里略作阻攔,連一個上忍都沒有派出來。
“這是上面的意思,我們照做就是了,上面自然有上面的安排。”為首的武士冷冷的說道,他何嘗不郁悶,自己手下二十多個武士,先后阻攔了幾波從其他海島來支援的陰陽師之后。
人數幾乎少了一大半,尤其是剛才那一批,他足足死了八個手下,可是沒辦法啊,來的每一批陰陽師都有天宮境的存在,如果不是他們仗著特殊的手段,恐怕他現在也交代在這里了。
“是。”其余武士都是乖乖的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剩下的不到十個武士再次沒入了海水中,海面恢復了平靜,就像是從來沒有人出現過一樣。
一個小時過后,門被敲響。
“長老,我已經通知了島上的各處陰陽師,十分鐘之后,他們全都會在天臺聚集。”中午的男子走了進來,恭敬的說道。
“嗯,走吧。”陳重點了點頭,沙發上已經死了的禿頭土門后元早就化成了一堆灰燼,飄散在空中了。
從土門后元的記憶中,陳重得知,眼前這男子叫做土門康,按照輩分來說,土門康算是土門后元的孫子輩,所以土門后元對于這家伙也算是頗為關照。
這次的陰陽師和武士之間的大戰,土門后元也一直將土門康帶在了身邊。
天臺上,六十多個陰陽師在此齊聚,其中十個大宮鏡陰陽師站在前面,見陳重走來,皆是恭敬的說道;“見過長老。”
陳重擺了擺手,“總部傳來的消息,今天天黑之前,我雄州島駐扎的人馬需半數趕往三海島集合,其余人馬留下鎮守,大宮鏡陰陽師和三十個小宮境陰陽師跟我走,其余的人同土門康鎮守雄州島,明白了嗎?”
“明白。”所有人齊齊回答。然后小宮境陰陽師由土門康選了十多個小宮境陰陽師,被選中的人有的高興,有的不高興。
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如同土門康那樣害怕戰爭,相反有許多的熱戰分子,渴望去和武士一脈戰斗。
……
東岸海港,本來他們可以坐船前往三海島,但是因為時間的緣故,三海島急需支援,所以他們不得不直接前行而去,十個大宮鏡陰陽師和三十個小宮境陰陽師,短時間趕路的速度比起輪船來快上了一倍多。
陳重自然不熟的前往三海島的路,但瀏覽了土門后元所有記憶的他,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三海島,乃是倭國一座巨島,因為陰陽師一脈和武士一脈的戰爭,三海島的周圍漁船都不敢出港,不是害怕武士或者陰陽師對他們出手,而是兩者之間的戰斗即便是余波,也非常人可以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