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萬界’所帶來的副作用,就是這一只眼睛的失明。
他實在不明白,為何陳重能如此簡單的就破除他的禁術。
“真的是強大呢,早知如此,我就不該選擇和你對抗的。”光向門也苦笑著自言自語,有些不舍的看了自己的面具一眼,最后一只眼睛瞳孔呈黑白相間之色。
“是么,看來你后悔了,可惜后悔也沒用。”陳重淡淡的說道,剛剛光向門也的那招,確實很詭異,若不是他有攝魂戒,恐怕不小心也會中招,吃點小虧的。
“我可不這么認為。”光向門也的聲音低沉沙啞,隨著他聲音的響起,他唯一一只還睜著的眼睛竟是出現了一個虛無的黑色空洞,而他的身體,竟是如同虛化了一般,朝著黑洞中不斷地沒入。
在光向門也的身體朝著空洞沒入之時,他唯一的一只眼睛也在漸漸地閉上,而且還有血水在不斷的流出。
到了光向門也這個修為,光向家族遺傳下來的禁術,他幾乎都會,可是禁術施展的代價,太過巨大,即便是他,前者‘萬界’還是如今的‘掠空’,都是第一次施展,也是他最后一次施展。
這兩種禁術的可怕在于前者威能足以讓上萬的修煉者陷入真實的環境,而隨之死亡,后者則是忽略任何物理的攻擊,破開空間,用來逃命。
看著光向門也的身體漸漸地消失,陳重臉色平靜,自然,光向門也是看不到陳重的表情了,他因為自己可以輕松的逃走了。
可就在光向門也的身體即將消失的那一瞬間,陳重的大手猛然抬起,一巴掌掃過光向門也所在的空間,本來以為自己即將逃離這個地方的光向門也突然感到自己的禁術終止了,就是終止了。
砰
光向門也的身體狠狠地墜落在了地上,此時他的雙眼都已經閉上了。
“竟然走不掉么,可惡。”光向門也暗罵一聲,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從袖中露出了一跟黑色的短匕,直接捅入了自己的身體,身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久村木郎身子一閃,來到了陳重的身邊。
“大哥,海上的那些家伙怎么辦?”久村木郎問道,海面上還有諸多陰陽師一脈和武士一脈的強者在虎視眈眈,這里的情況甚至被人注意到了。
“隨他們去吧,翻不起什么浪花。”陳重淡淡的說道;“走吧,帶我去見見千代月,那姑娘的實力應該強橫了許多吧。”
“嘿嘿,大哥您可是給了她個好東西啊,那位前輩留下的傳承當真是強大,如果不是我體內元丹徹底的將陰陽源排斥,不然我都會忍不住去修煉的。”久村木郎激動的說道。
蛟龍的能量在他的體內排斥著陰陽源的存在,不允許久村木郎的體內除了蛟龍的力量還有其它的存在。
沖田島,千代家族,因為松本家族在一年多前的命珠爭奪中落敗,徹底的沒落了,殘存的松本家族的人也離開了沖田島。
而千代家族,已然成為了沖田島上最強大的家族,而作為千代家族族長的千代月,已然成為了沖田島上最有權勢的女人。
千代家族的門前,千代月臉色凝重的看著遠方,這半年來,外界的局勢變得十分的微妙,武士一脈和陰陽師一脈先后進攻沖田島,如果不是久村木郎在沖田島。
恐怕沖田島早就因為武士一脈和陰陽師一脈的爭斗,變得千瘡百孔了,方才久村木郎說,沖天島外有高手來襲。
已然出去迎戰去了,可是這么久都還沒回來,千代月不免有些擔心,心里不自覺的想起了那個家伙的影子。
如果他現在在就好了,千代月心里想到,似乎只要陳重在,她覺得一下子就有了支柱一般。
就在她心里想著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身影模樣清秀,面帶微笑,慢悠悠的朝著她走了過來。
“怎么可能,我應該是眼花了吧。”千代月自顧自的說著搖了搖頭,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還揉了下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