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在他面前竟然叫囂著要收服陰陽師一脈和整個武士一脈,這不就是個笑話么。
“是不是笑話,你們不用知道,知道了也無用,因為你們活不過今天。”陳重淡淡的說道,確實,雖然他如今實力恢復了出竅初期的修為。
但是無論是陰陽師一脈還是武士一脈,修為達到元嬰境巔峰實力的強者都不少,俗話說得好,螞蟻多了都能咬死大象。
即便陳重,也沒有自負到自己一人面對幾十個上百個陰陽鏡的陰陽師和影級別實力的武士也能應對自如。
“是么,那就讓我來領教領教你的實力吧。”上澤家族的老頭看了光向門也一眼,選擇了率先動手,以表達自己的誠意。
久村木郎就要上前一步,準備攔下上澤家族的老頭,卻被陳重攔了下來;“很久沒真正的動手了,讓我來活動活動下吧。”
上澤家族的老頭一步踏出,渾身強橫的黑白色陰陽源渾身纏繞,隨即一掌打進了地面,一道道詭異的黑白符文密布礁石上。
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腳下的礁石隨開一條條裂縫,在老頭面前長出了一顆樹,樹很是詭異,干脆的樹皮,沒有一根葉子,一根根藤蔓纏繞著樹身,竟是長成了一個三四米高的樹人。
樹人手里拿著一根五米長的樹干,樹干上泛著黑白光芒,直接一棍子朝著陳重砸了下來,陳重和久村木郎同時身子一閃,離開了原地。
兩人原先所在的礁石直接被砸的四分五裂,老頭的實力,恐怖如斯,即便如今不是巔峰實力,也不容小覷。
“該我了。”光向門也低聲說道,身子猛然后退兩步,手中飛快的掐著怪異的印訣,嘴中默念著奇怪的字符。
“夜火。”光向門也低喝一聲,方才落在另一塊礁石上的陳重,突然腳下泛起一團團漆黑的火焰。
漆黑的火焰似乎能燃燒一切,沾染在礁石上,連礁石都在隨著燃燒,可是卻無法靠近陳重的身體,被陳重身體外一層淡淡的銀色光芒擋住了,光向門也臉色難看,一向燒盡萬物的野火竟然無法打破這個年輕人的護盾。
“完了么,現在該我了。”陳重微微一笑,老頭聽到陳重的話身子后退,而他面前的樹人則是一分為二,一人手中拿著一根樹干,朝著陳重砸了過去。
空中的陳重直接一拳砸在樹干上,詭異的黑白紋路直接消散,隨之樹干也變成了一堆碎屑,隨后一腳揣在了樹人的身上,樹人的身體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另一個樹人則是化成了虛影消失在了空中,這不過是障眼法,像騙過陳重,還差了不少。
光向門也看向空中,陳重的身體已然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不好,光向門也心里暗道,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身子猛然飛向了空中,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陳重一出手,兩人直接打趴下,大哥的實力,強橫如斯。
隨著聲音的落下,在他們兩人的視線中,久村木郎的身邊,突然多了一個年輕人,一個身邊淡藍色衣服,模樣清秀的青年,一臉微笑的看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