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師一脈中,最大的輪船上,中央盤坐著六道人影,皆是半白模樣,最老一人已然滿頭白發。
“季宜君,你上澤家族的老長老何時才能到,我們已經在這里等待了好幾天了。”一個老者睜開雙眼,淡淡的說道。
“是啊,季宜君,我麻野家族的太上長老們都在明屋和水門一族對持,兩邊僵持著,族中的高手趕不過來。”麻野家族的長老說道。
他們六人都是四大家族中的高層人物,其中兩位還是四大家族的長老,六人皆是天宮境的實力,不過四人都在天宮境初期,另外兩人在天宮境后期的樣子。
“諸位不必著急,我上澤家族的臺上長老方才從神社中醒來,昨天族中已經傳來消息,最遲今天中午,太上長老就能到沖田島。”
上澤季宜說道,因為陰陽師一脈和武士一脈的開戰,四大家族中的神社活著是族地中坐化等死的老家伙們都一個個的蘇醒了。
這些人都是一百年前或是兩百年前的巔峰強者,只不過到了修為的瓶頸,又無欲追求凡俗的權利財富,選擇了閉關,或是在閉關中死去,或是在閉關中突破更高的境界。
可殊不知陰陽師的境界是陰陽子創立功法之時就只創立了修煉到陰陽鏡的功法,之后的境界,只能靠自己去摸索。
到了陰陽鏡巔峰,如果無法更進一步,只能壽元用盡然后死去,四大家族的祖地神社里,這樣的人物坐化了不止一兩位。
陰陽子聰明無比,自然不會讓倭國的陰陽師出現他無法控制的局面,即便是小小的彈丸之地,也很有可能出現絕世天才,如果一旦實力到了陰陽子無法控制的境界,那么很有可能,他的一切都會被他所謂的傳承者取代。
可惜,陰陽子機關算盡,也沒有算到,數百年后,他醒來之時,會遇到華國的修煉者,數百年的醞釀,全都毀在了陳重的手里了。
“現在的局勢不容樂觀啊,忍村一脈的那些家伙手段太強了。”土門家族的長老突然出言感嘆道,在這之前。
同境界的武士,普遍戰斗力都比陰陽師若上許多,若是遇到了像土門鬼御那樣的陰陽師和式神結合的存在,即便三四個同境界的武士,也無法與之抗衡。
可是自從遇到了忍村一脈的武士之后,似乎劇情一下子就反轉了,大部分的陰陽師都不是同境界的武士對手,除非像土門鬼御這樣的陰陽師,才能占據少許上風,可這樣的陰陽師。
整個四大家族,乃至整個陰陽師一脈,不過二三十個罷了,少之又少,從陰陽師一脈和武士一脈開戰到如今,陰陽師一脈幾乎都是處于被動一方。
于此同時,武士一脈的船只上,海面站著三個黑色血云長袍人,皆是戴著面具。
“你可知來的人是哪個家族的大人?”為首的黑色血云長袍人問道。
“是光向家族的大人,好像是門也大人。”他身后的左邊的黑色血云長袍人想了想說道。
“門也大人么,如果是門也大人來了,那不僅僅是島上的那個怪物死定了,對面的那些家伙也走不了呢。”為首的人影發出滲人的怪笑。
背后的兩人也是十分的激動,沖田島上的那個半人半獸的家伙太恐怖了,就算是他們前面這個第十二中隊的隊長面對那人,也討不到半點好處,反而被打傷了。
要知道,他們十二中隊的隊長可是影啊,影級別的強者啊。
本來他們十二中隊得到的消息是,眼前這個島上只有一個沒落了的陰陽師家族,最強的不過中忍,他們十二中隊,一名影級別的強者,兩名上忍,加上數名中忍,拿下來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是就在上島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強壯的男人,竟是直接一巴掌就殺了數名中忍,連他們的中隊長都是在交戰不久后就受了傷,無奈之下只好退出了沖田島。
后來陰陽師一脈的人上了島,同樣也被那個半人半獸的家伙打了下來,然后才有了現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