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樹下助奇怪陳重為什么這么大聲說的時候,才發現似乎只有他聽到了陳重的聲音,其他人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時間樹下助對陳重的敬仰又多了一分,這么神奇的手段,不愧是大人啊。
“豐本君過獎了,我手下的兄弟哪有什么厲害的,都是些粗漢子罷了,手腳上的功夫,沒什么好看的,況且在這里若是傷了人,也不太好,也就不讓他們獻丑了。”樹下助笑著搖了搖頭。
話里的意思卻很明顯,我手下的兄弟是很強,但萬一要是把你的人打傷了,丟了你的臉對你不好,還是別動手了。
豐本一斤嘴角微微抽搐,他現在很想將以前告訴他樹下百葉的兒子只是個酒囊飯袋這個消息的人抓起來狠狠地揍一頓。
他豐本一斤活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這么難纏的酒囊飯袋,還有樹下助這么能言善辯,都是酒囊飯袋,那他豐本一斤算什么,廢物么。
“樹下君這是哪里的話,既是切磋,難免就會傷到人,不礙事的,不礙事的,岡本,你來吧,讓樹下君的保鏢多多指教指教,也好有點進步。”豐本一斤揮了揮手。
站在他身后的黑色西服壯漢就走了上來。
那些跳舞的女子則是乖乖的退了下去,將空地留給了岡本,岡本脫下了他的黑色西服,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內心,和肩膀上猙獰的紋身,刀疤,槍眼,這家伙渾身的煞氣,死在他手上的人絕對超過兩手之數。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掖著藏著了,你來吧,拳腳無眼,被傷了可不準眼紅啊。”樹下助對著后面揮了揮手。
樹下助還真不知道陳重怎么稱呼,從一開始到現在,他都是稱呼的大人,樹下助的保鏢以為樹下助叫的是他,正準備動手,卻見陳重將墨鏡放在了他的手上,然后上前一步。
“是,少爺。”
樹下助聽了陳重的話差點沒一下子將嘴里的酒吐出來,大人這么稱呼他,樹下助總覺得心里是忐忑的。
陳重取了墨鏡之后,用玉幫老頭傳授給他的易容術稍稍改變了模樣,豐本一斤根本沒認出來陳重。
就連樹下助轉頭的時候都是一臉的茫然,如果不是看到陳重的那身打扮還有悄悄對他使得眼色,樹下助都會懷疑是別人了。
豐本一斤看了陳重一眼,很是不屑,陳重那模樣,看著就是一副光骨頭架子,別說是自己手下的岡本了,就算是他自己,感覺也能將陳重打趴下。
至于岡本,臉上滿滿的都是不屑,陳重這瘦身板,他感覺自己一拳就能給陳重打趴了,所謂的樹下助手下的人很能打,岡本完全不信。
陳重走了上去,扭了扭脖子,其實他真的很想大聲地指著所有人說一句;‘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不過現在既然是配合樹下助演戲,那就還是按照樹下助的劇本來走吧。
稍微活動了下筋骨,陳重扭了扭脖子,扭了扭腰,還順便拉了下韌帶,看的大漢岡本眉頭都皺了起來。
好不容易等陳重停了下來,岡本正準備動手,陳重又爬了下來,做了兩個俯臥撐,岡本覺得自己還沒動手,就快被這小子折磨瘋了。
{}無彈窗大廳里,只擺放著一張長桌,已經坐了兩個人了,一個一身白衣的中年男子,雙目緊閉,長發披在腰間,看著別有幾分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