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陳重,也很郁悶,為什么會這樣。
“嘿嘿,這老小子倒是厲害,這十八個房間是呈圓形的,懂了么,看似你們走的是直線,其實是圍繞著這宮殿邊緣走了一圈。”玉幫老頭解釋道。
宮殿的材料雖然能隔絕他的感知,但是絲毫不影響他對大局的判斷。
當三人走到第十九個房間的青銅門前的時候,陳重停了下來。
“等一下,前面和之前我們走過的房間不同。”陳重說道,他能感覺到這青銅巨門后那道恐怖的氣息,令他周身的真元都是忍不住縮進了他的體內。
里面的人實力絕對遠遠的在他之上,僅僅是無意間散發出來的波動,都是讓他感到心悸,千代月倒是沒感覺到什么,久村木郎也是感覺到了本能對危險的忌憚,里面有個不好惹的家伙。
說完,陳重一把推開了青銅大門。
果然,里面和之前完全不同,這扇門后面的空間足足比先前的大了兩倍不止,更重要的是,這里面并不是空無一物。
他們面前兩旁,站著十二尊甲胄士兵,冰藍色的甲胄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士兵手中握著古老的青銅長戈,眼眸緊閉。
單單是散發出來的肅殺之氣就讓千代月臉色蒼白,若不是陳重扶著,恐怕已然癱坐在了地上。
在甲胄士兵之后,三人看到一張長方形長臺,上面放著三樣東西。
第一個是一卷厚厚的玉簡,第二件是一個正方形的玉盒,不知里面放著什么東西,第三件陳重看到心猛然一緊,那是一張破舊的皮制東西。
“是藏寶圖碎片和魂源丹。”玉幫老頭激動的說道,魂源丹對他來說是大補之物,兩人都是直接忽略了第一件東西,唯有千代月一臉的激動。
只有她看清了玉簡上的幾個字古老倭國文字,‘陰陽師卷。’那不就是她夢寐以求的陰陽師傳承么。
{}無彈窗陳重并沒有注意到,青銅巨門開啟的同時,兩扇巨門上六個凹槽中的命珠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進去。”陳重沉聲說道,久村木郎和千代月沒有猶豫,直接身子一躍,沖進了宮殿中,后面以水門風波和土門殺生為首的陰陽師和武士一脈已然沖了上來。
彼此各懷鬼胎,武士一脈不僅想殺了陳重三人,更想阻止陰陽師一脈的強者進去,而陰陽師一脈則是想殺了陳重三人,自己再進去得到陰陽師祖師留下的傳承和寶物。
好歹兩邊也算是有共同的目標。
“想進來么?不過我可不會給你們機會。”陳重咧嘴一笑,他的面前直接形成了一道真元屏障。
水門風波毫不猶豫的手中解印,一道道水箭形成,直接射向了真元屏障。土門殺生則是手中形成了一根巨大的骨矛,身子一躍,狠狠地朝著屏障沖了過去。
砰
看似鋒利尖銳的骨刺碰到真元屏障的那一瞬直接碎裂,土門殺生的身體直接倒射數十米,反彈之力直接讓土門殺生狠狠地砸進了地面,再一次的灰頭土臉。
而水門風波的水箭則是毫無作用。
“該死。”水門風波暗罵,他們兩人的攻擊對陳重的真元屏障沒有絲毫的作用,更別說他們的手下了。
青銅巨門完全打開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就開始慢慢的合上,陳重雙手環抱,臉色平靜的站在青銅巨門前,另外兩個四大家族的高手和忍村的強者還差一點到,陳重不慌不忙的走進了青銅巨門。
隨后到來的四個強者和狼狽爬起來的土門殺生還有水門風波同時對著真元屏障開始了狂轟亂炸。
他們身后的武士和陰陽師也沒有閑著,都是各施手段,對著真元屏障瘋狂攻擊。
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真元屏障終于破碎了,而青銅巨門也馬上就要關閉,一個陰陽師沒忍住直接沖了上去。
最終身子卡著一半,進不去出不來,直接被合上的青銅巨門夾成了肉餅。
而此時,宮殿里,久村木郎和千代月好奇的四處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