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條水龍,在觸碰到龍卷風之時,直接化作漫天水霧,龍卷風勢如破竹,直接將水門風波卷了進去。
龍卷風漸漸停歇,所有人的視線都注意到了土門殺生和水門風波的位置,此刻,土門殺生面前形成的骨盾已然破碎不堪,他身上也是血淋淋的,身上長出來的骨刺斷了很多根。
而水門風波所在的地方,唯有地上一灘水,此刻也是顯得有些猩紅。
那灘水漸漸地化作了人形,水門風波的袖袍中隱隱流出了鮮血,忌憚的看著陳重,那龍卷風并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他是被龍卷風中三根詭異的細針傷中了。
相比之下,土門殺生比他慘很多。
“我們來了。”上澤家族的老嫗怒喝一聲,帶著石原家族的長老從廣場中央飛了過來,而隨后,忍村一脈的兩個影也是跟了過來。
“不好意思,小爺我不陪你們玩了。”陳重咧嘴一笑,沒有半點猶豫,身子直接掠向了青銅巨門。
此時千代月已經將最后一顆命珠放進了青銅巨門上的凹槽。
轟轟
青銅巨門發出一陣陣低沉的響聲,灰塵散落,兩道門之間露出了一條縫隙,正在逐漸的打開,一股久遠厚重的氣息隨之撲鼻而來。
陳重一把抓起了久村木郎,兩人只是幾個呼吸間,就出現在了青銅巨門的門口。
“等下你們兩個先進去,不過就在門口等我,別亂走,這里面不簡單。”陳重小聲的說道,陰陽子應該留下了特殊的手段。
如果千代月和久村木郎貿然行動,絕對十分的危險。
就在陳重說話的時候,青銅巨門已然徹底的打開了。
{}無彈窗土門殺生忌憚的看著陳重,并沒有說話,身上斷裂的白骨直接脫落,從肉中又長了出來,似是無窮無盡。
而水門風波亦是站在陳重的后面,兩人一左一右,將陳重夾在中間,兩人的實力,陳重倒不是有多么忌憚,即便不是全盛時期,憑借著出竅期修士的強橫,他沒有任何的壓力。
可偏偏他要殺這兩個家伙,需要費些功夫。
尤其是水門風波,身體竟是可以化作一團水,陳重可從來沒聽說過這種手段,更別說見過了,不過陳重也能感覺到,兩次自己的攻擊。
明顯水門風波的氣息減弱了不少,不過卻很微弱,想要徹底的擊殺這家伙,陳重還要費些功夫。
但是他現在沒有這么多閑工夫和這兩個家伙瞎耗著,必須要保持狀態,宮殿里面一切都還未知,比起外面的這些陰陽師和武士,陳重對于里面的陰陽子更為的忌憚。
久村木郎和千代月拿著十二顆命珠,在沒有兩個強者的阻攔下,已然走上了青銅巨門下的階梯,階梯一共六十九層,階梯上紋刻著各種栩栩如生的畫面。
似乎每一層階梯上都述說著一個故事,天空中的人影發現了這一幕,兩邊都是讓下面的人去阻攔久村木郎和千代月兩人。
一眾武士和陰陽師停止了動手,都是朝著青銅巨門的方向蜂擁而去。
“快,你先上去,我擋著他們。”久村木郎凝重的說道,然后深深的閉上了眼睛,天空上的強者怪異的看了一眼久村木郎。
他們不明白一個小宮境陰陽師那里來的勇氣抗衡下面沖過來的近百個五十和陰陽師,要知道,這些人中最弱的也是大宮境陰陽師和中忍啊。
很快,久村木郎睜開了眼睛,令人驚訝的是,他的眼睛徹底的變成了墨綠色,久村木郎的上衣直接化作了漫天碎片,露出了上半身強壯的肌肉。
下面不乏女武士和女陰陽師,看到久村木郎強壯的身體,都是俏臉微微紅了,很快所有人的臉色都是從不解變成了震撼。
自久村木郎的胸前開始,長出了一塊塊深黑色的鱗片,鱗片黑的發亮,很快就遍布全身,久村木郎的背后也長出了一根兩米多長的尾巴,滿是鱗片,尾巴上長著墨綠色的毛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