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家族的兩個天才都死了,陳重如此年輕,而且不為眾人所知,在他看來,如果能將陳重為石原家族所用,將來一定是個不小的助力。
陳重并沒有直接搭理兩邊的這些強者,久村木郎那邊,四個大宮境的陰陽師和中忍已經全部搞定了,幾乎都是一招搞定。
久村木郎運轉蛟龍的力量,即便有青龍傀儡血脈上的壓制,但對付這些大宮境和中忍,并不是什么多大的問題。
只剩下最后一個天宮境的陰陽師還在和自己的對手糾纏,而他的對手,也正是陳重的目標,最后兩個手里擁有命珠的家伙了。
不過就在陳重準備動手的時候,在廣場最中央的幾個老家伙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
“你先去青銅巨門,最后兩個,我馬上過來。”久村木郎正在等待陳重的下一步指示,腦海中就響起了陳重的聲音。
而與此同時,陳重的身體已經朝著目標的陰陽師和武士移了過去。
“快,太上長老,去救那個小家伙,這人是瘋子,無論是我陰陽師一脈還是武士一脈的小輩,他都在殺。”最先回過神來的土門家族的族長大聲的吼道。
他先前并沒有注意到陳重動手,可是他無意中發現族中的小輩已經死了,而且尸體也不見了,正好剛剛看到陳重的動手。
他才發現,四大家族的年輕一輩,除了上澤家族的那個丫頭,其余的都消失不見了。
忍村一脈為首的黑色血云長袍人也是皺起了眉頭,細細一感知下,忍村一脈的年輕人竟然已經死了三個了,雖然還不到一半,可這些家伙每一個都是忍村的未來啊。
“三水,那小子不對勁,去殺了他。”為首的影冷冷的說道,他身邊帶著白色斗笠的黑色血云長袍人身子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陳重突然對著天空微微一笑,“被你們發現了么,不過已經晚了呢。”陳重的身邊,已然倒下了兩個尸體,而陳重的手中,已經多了兩顆命珠。
{}無彈窗這個人對光向佐木來說帶來的除了恐懼還是恐懼,他所向無敵的瞳術在這個人的面前似乎沒有絲毫的作用。
光向家族的傳承久遠的已經沒有人說的清了,光向家族的瞳術更是讓光向家族成為忍村一脈最強的一族,光向佐木的瞳術從未失手過,可是在這個人面前,卻根本從未得手過。
“早知道你手中有命珠,那天就不該留手的。”陳重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光向佐木聽了背上都冒冷汗了,那日陳重還留手了?光向佐木自知,那日如果不是他反應夠快,現在又怎能站在這里。
在光向佐木看來,陳重應該是陰陽師一脈的,可是他在忍村的古籍中看過許多和陰陽師有關的介紹,卻從沒看到過陳重這種奇怪的手段啊。
那銀色的能量到底是什么東西,讓他根本沒有辦法應對。
光向佐木面具下空洞的眸子一瞬間變成了徹底的白色,在那一刻,陳重感覺到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將他的身體束縛,不過在他真元力量的面前,那股力量,沒多久就直接消失了。
噗
光向佐木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從面具下流了出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天縛怎么可能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就被破解了,光向佐木心中吶喊。
還不等他在做什么,陳重的一只手已經從他的身體將命珠拿了出來,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你等一下”光向佐木喃喃道,陳重垂在腰間的手猛地一捏,留在光向佐木體內的真元直接爆炸開來,光向佐木的身體直接化作了一團血霧。
“不弟弟你該死,你竟然殺了我的弟弟。”光向佐木死的那一瞬間,光向佐成就感覺到了,而且他就在附近。
光向佐成手中拿著一柄長刀,從自己的對手身體中抽了出來,和他弟弟的不同,光向佐成面具下的眸子呈血紅色,像是一朵綻放的血色蓮花。
隨著光向佐成的身體而動,他的背后隱隱浮現出一道虛幻的血色獸影,極為的猙獰。
“有趣,不過可惜我現在沒時間陪你玩。”陳重搖了搖頭,如果不是光向佐成的身上正好有一顆命珠,他根本不會做半點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