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酒瓶瓶身十分的厚,這一瓶子要是打在了普通人的頭上,就算不死,也絕對是血濺當場,腦袋開花。
大漢一瓶子砸下,仿佛已經開到了陳重腦袋開花,嘴角隱隱泛起狠辣的笑容。
砰
一聲清脆的瓶子碎裂之音響起,在酒吧嘈雜的音樂聲中,并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大漢本以為自己手中的酒瓶砸在了陳重的頭上。
就連酒井洋子也看到陳重沒有躲閃,以為陳重被酒瓶砸中了,可是當她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陳重依舊完好無恙的站在她的前面。
剛剛的酒瓶砸到了誰?大漢和酒井洋子心中有著同樣的疑問。
“大大哥你怎么了,誰打得你?”大漢手顫抖著,手中的另一半碎瓶子落在了地上,大漢看到自己老大滿頭的鮮血,頭上還有酒瓶碎片。
他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么了?尼特么不長眼睛么?你自己打的我不知道么,你是不是瞎了。”大禾龜本憤怒的吼道,他都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
明明看到自己小弟用酒瓶往陳重的腦袋砸去,可是怎么就莫名其妙的酒瓶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喂,你怎么回事啊,你大哥不是叫你打我么,你打你大哥做什么?”陳重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一臉好奇的說道,表情做的十分的到位,連大禾龜本都信了。
以為是自己的小弟平時不滿自己,這個時候乘機報復他。
“靠,你等著,連我都敢打,這次的事情完了我在和你慢慢算賬。”大禾龜本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頭上的鮮血,他覺得自己頭被狠狠地砸了一下有些暈眩。
{}無彈窗酒井洋子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本以為一巴掌會落在自己的臉上,可是過了許久也沒有感覺有巴掌落在自己的臉上。
而且酒井洋子還聽到了一道帶著微笑柔和的聲音,她忍不住睜開了眼,不知道何時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一個模樣清秀的青年,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中年胖子的手腕,讓中年胖子動彈不得。
是這個人救了她?酒井洋子心里想到。
“放開我的手,小子。”中年胖子大禾龜本憤怒的說道,他想要掙脫陳重的手,可是卻感覺自己的手腕如同被鐵鉗夾著,根本動彈不得,越是反抗越是痛苦。
“就不放,怎么的?連小爺的女人都敢動,真當小爺是軟柿子么?”陳重瞥了大禾龜本一眼,這胖子一身的橫肉,身上露出的皮膚不是刻著紋身就是錯雜交橫的刀疤。
一看就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也難怪酒井洋子即便不愿意,也不敢得罪大禾龜本。
“你的女人?小子,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么,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大禾龜本憋紅了臉,被陳重抓著手腕很不舒服。
但作為大哥,自己的小弟在旁邊看著,面子不能丟了。
“這是什么地方?這不就是酒吧么?難不成這里還有別的?”陳重一臉的天真,酒井洋子下意識的就站到了陳重的身后。
這個突然出現的青年為她解圍,酒井洋子從心底里感謝陳重,可是,她聽酒吧的人說過大禾龜本的背景,知道這個中年胖子的來頭很大,和酒吧的背后老板有關系。
根本不是他們能招惹的起的。
“這位先生,感謝您替我解圍,可是這個人背景很大,你還是走吧。”酒井洋子咬著嘴唇,在陳重的背后小聲的說道。
“放心吧,這種小角色,我還不放在眼里,有我在,沒什么人能欺負你。”陳重遞給了酒井洋子一個放心的眼神。
不知道為什么,陳重的話讓酒井洋子覺得很安心,竟是就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然后乖巧的站在了陳重的身后。
“別的?哼哼,小子,現在給你個機會,松開我的手,跪下給我道歉,或許我可以饒你一命。”大禾龜本雖然被陳重抓住了手腕,但是心里卻是鎮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