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向佐木的一句話讓她徹底的回憶了起來,在倭國,曾經有一個足以和陰陽師家族抗衡的勢力,那個時候稱之為忍村,千代月在家族里的古籍上看過。
忍村的實力幾乎和全盛時期的陰陽師一脈不相上下,如果不是那個時候的陰陽師祖師出手,很有可能現在通知倭國的不是陰陽師一脈。
而是武士一脈。
“嘿嘿,沒想到你這小丫頭居然還知道我忍村一脈啊,有趣,沒錯,我,光向佐木,來自忍村的光向家族。”光向佐木土黃色面具下傳出冰冷的聲音。
沒有絲毫的情緒,連帶著笑容都是冰冷的。
“什么忍村一脈,和我們有什么關系,走開點,這里的事和你沒關系。”久村木朗毫不客氣的說道。
被光向佐木那面具下的黑洞盯著,讓久村木朗有種渾身起雞皮疙瘩的不舒服。
自然久村木朗就對光向佐木沒什么好感。
“嘿嘿,可是你們兩個和我有關系啊。”光向佐木冰冷的說道,寬松的黑色血云長袍將他矮小的身體完全包裹,基本只露出了有一個頭來。
“有什么關系?”千代月警惕的看著光向佐木,忍村她在古籍里看過,但是沒有太多詳細的介紹。
只是知道曾經的忍村一度的強大,只是后來卻突然銷聲匿跡了,很少見到蹤影,幾百年來,只有少數人說過在某些地方見到過奇怪的穿著黑色血云長袍的人。
黑色血云長袍是所有忍村的武士統一的服飾,數百年前是這樣,今天亦是如此。
“關系就是你們兩個都要死在我的手里。”光向佐木那面具下的兩個黑洞突然開始了旋轉,陳重臉色一凝,兩道真元直接彈出。
擋在了千代月和久村木朗的面前,千代月雙眼無神,身子站在原地沒有動彈,而她面前陳重真元形成的護盾竟是莫名的一陣扭曲,漸漸地恢復了平靜。
而久村木朗因為蛟龍元丹的緣故,只是一剎那的失神就恢復了正常,看著自己面前那扭曲了一下的真元光盾,久村木朗知道,如果不是陳重出手,剛剛自己絕對受傷了。
這個家伙的手段太過詭異了。
和千代月從小刻苦修煉不同,久村木朗更多的是游手好閑,即便族中古籍有記載忍村的存在,他也沒看過,所以就更不知道忍村的存在了。
但光向佐木剛剛的手段,絕對讓久村木朗感到棘手,素未聽聞的忍村,竟有如此強大的人。
恐怕一個光向佐木,就算是四大家族的長老來也有些難以對付吧,久村木朗心里想到,一個用眼神就能迷惑別人的人,雖然僅僅是一秒鐘的失神。
但這對于強者之前的打斗而言,一秒鐘,絕對足夠可以殺死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