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上,一個中年男子身著浴袍,和大多數倭國人不同,中年男子一身健碩的肌肉和約莫一米八幾的身高,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手里端著紅酒,他身后站著兩個老者,閉目養神。
這時一個瘦個子男人匆匆跑了過來,手里還拿著剛剛掛斷的電話。
“族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中年男子輕輕地放下了酒杯,不滿的說道;“什么事,慌慌張張的。”顯然被人打擾了雅興,他很是不悅。
“空大人的命燈消失了。”瘦個子男子低著頭小聲的說道,他知道這個結果對于石原家族來說無異于雪上加霜,現在家族的兩個天才都死了啊。
“你說什么。”中年男子臉色驟變。
“還有”瘦個子男人低著頭不敢抬起來,族長的氣息太強了,讓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還有什么?”中年男子不知道這個時候還有什么比家族唯一剩下的一個天才也死了還讓他惱怒的事。
瘦個子男人頓了頓;“三長老的命燈也消失了。”中年男子這才反應過來,三長老和石原空是一起出發的,如果石原空死了,那么三長老恐怕至少也受傷了。
但是三長老也死了,意味著什么?天宮境的陰陽師中,很難有人能擊殺三長老,除非是遇到陰陽境的強者或者是影,否則三長老絕對可以全身而退。
“難道是陰陽境的老家伙出手了?”中年男子喃喃自語,自己弟弟先死了,現在另一個天才也死了,中年男子想了想說道;“聯系大長老。”
瘦個子男人摸了摸自己額頭上滲出的汗水,吞吞吐吐的說道;“大長老的命燈也消失了。”
“什么?”中年男子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陰陽境的大長老也死了,怎么可能。
{}無彈窗數萬跟黑白尖刺朝著陳重襲來,如同傾盆大雨驟然落下,陳重五指張開,手掌銀色光芒盤旋,凝聚出一個巨大掌印,直徑足有數米。
漫天尖刺落在掌印上,直接消散開來,化作黑白煙霧,銀色掌印將所有黑白尖刺都擋了下來,當所有黑白尖刺全部消失之時,銀色掌印只是光芒淡了些許。
“怎么可能。”三長老瞪大了眼,仿佛覺得有些不可置信,這些尖刺的力量足足是先前的數十倍啊。
陳重怎么可能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就擋了下來,三長老自知,這樣的尖刺,他即便是碰到了一根,也絕對會受傷,可是這個年輕人卻輕而易舉的擋下了所有的黑白尖刺。
三長老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連陰陽境的大長老在這個年輕人手里都不是對手,他一個天宮境巔峰方才觸碰到陰陽境的陰陽師,又如何和陳重抗衡呢。
看到所有的黑白尖刺消失,千代月和久村木朗同時松了口氣,久村木朗知道,剛才那一擊,如果他正面對上了,絕對沒有絲毫的活路,迎接他的只有死亡,可是這么強大的一擊,在陳重面前,卻絲毫沒有作用。
“可惡,竟然還是擋住了么,罷了,生是石原家族的人,死是石原家族的鬼,就讓我為石原家族做最后的貢獻吧。”噬鬼樹突然發出滲人的沙啞聲音。
隨之,噬鬼樹的樹身突然開始膨脹起來,仿佛在醞釀著巨大的風暴,陳重臉色一變,暗道不好。
反手兩道真元打出,在千代月和久村木朗的身前形成兩道真元屏障,而陳重則是一手高舉,猛然劈下,真元化作一柄數米長的銀色彎刀,狠狠地朝著噬鬼樹劈下,噬鬼樹的樹身飛快的膨脹。
速度之快,三長老和石原空二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只見一柄銀色彎刀劈向了膨脹了數倍的噬鬼樹樹身。
砰砰
當銀色彎刀劈在了噬鬼樹身上之時,噬鬼樹身上狂暴的能量似乎有了宣泄口,開始從銀色彎刀劈開的一個傾斜的切口肆意迸發。
巨大的轟鳴,狂暴的能量肆意宣泄,連帶著空間都是不堪重負的有些扭曲,狂暴的能量直接將天臺的地面都是震開了裂縫。
陳重站在原地,狂暴的能量子噬鬼樹為中心,像四面八方宣泄,卻根本無法靠近陳重的身體半米之內。
久村木朗和千代月在陳重真元屏障的保護下,絲毫沒有受到噬鬼樹和大長老自爆的能量影響,可是三長老和石原空就沒這么幸運了,狂暴的能量直接將兩人的身體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