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心有忌憚,不愿和陳重動手,距離預測的宮殿開啟的日子只有不到十天了,他如果在這期間受了傷,那么一旦宮殿開啟,就意味著石原家族少了一尊陰陽境的高手。
“喲,老東西,我華國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學的不少嘛,不過不好意思,我以后不打算和你見面,沒必要留一線。”陳重擺了擺手,很無賴的說道,根本不給大長老面子。
見陳重如此咄咄逼人,大長老恨不得就舉著自己的拐杖給陳重拍下去了,可偏偏華國修士在他心中留下的陰影太過深刻了。
還沒動手,他在氣勢上就輸給陳重了。至于三長老,早已沒了一開始的氣勢洶洶,倭國四大家族的老一輩強者,在內心深處,都有著對華國修士深深地忌憚。
石原空無奈地搖頭,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雖然猜測到了陳重的強大,但同樣,他沒猜出陳重是華國人。
但最糟糕的情況還是大長老和他想象的一樣,作為石原家族成名已久的強者,在一個年輕人面前,怎么可能拉的下面子低頭,剛才那小小的退讓實則已經是大長老所能忍受的極限了。
而且還是因為陳重有一個華國修士這樣的身份,才做到的退讓。
“八嘎,年輕人,你太囂張了,華國的修士又如何?今天我替你的長輩教訓教訓你。”大長老忍無可忍了。
駝背的身軀猛然一顫,竟是直直的挺起了腰桿,蒼老的身軀竟是看起來一下子年輕了幾十歲一般,從側面看去,那獨特的氣息加上黑白相間的頭發,竟是看起來如同一個中年人,當然前提是忽略大長老手中的拐杖。
“怎么,忍不住了么?來來來,小爺我閉關一個多月,出關了正愁找不到人試試手呢。”陳重說著撩起了袖子。
恢復了八成的實力,陳重覺得自己現在即便面對上出竅境的修士也有一戰之力,但是要擊殺就有些艱難了。
{}無彈窗大長老突然臉色驟變,華國,怎么可能,這個年輕人竟然來自華國,大長老突然想通了,為什么三長老說感知不到陳重身上陰陽師的氣息,而自己也感知不到,在自己的感知中,陳重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青年。
可是當他從陳重的口中聽到‘華國’二字,心中還是無法平靜下來,作為老一輩強者,經歷了那場世界大戰,他深深地知道,倭國在華國戰敗的原因。
不僅僅是簡單的所謂的資金和人員不足啊,而是倭國那些派遣到華國的陰陽境強者和影級別的強者,都盡數交代在了華國啊。
最讓他心驚的一件事是戰爭初期,自己作為家族的年輕一輩,被派往華國歷練,那次的任務是將一座寺廟的古佛帶回倭國,作為古董拍賣作為軍費。
他們一行兩個天宮境陰陽師,一個上忍,中忍級別的武士和大宮境陰陽師十多個,竟是直接被一個掃地的老頭一掃吧全都打下了山,那老頭還說了句,‘蒼生不易,命皆有因,不取爾等性命,今后莫犯。’
那天他受了重傷,回到了倭國養了幾年,從那以后,再也未踏足華國一步,后來倭國的大敗更是因為幾位陰陽境的強者和影級別的強者直接被一個劍客一劍斬殺。
從那個時候開始,倭國的修士就開始流傳出了華國的神秘和強大,大長老從未想過,在自己的有生之年,還能見到華國的修士。
要知道,一個毫不起眼的普通山廟,一個打呼嚕睡大覺的老頭子,都能一掃帚將他們從山頂掃到山腳,現在一個未知的年輕強者站在他面前,大長老如何不感到壓力啊。
可是再想到家族的未來,命珠對于家族的重要性,雄州島的失利,兩位長老的離世,最強天才的隕落。
石原家族這次的宮殿之行必須得到傳承或是寶物,否則很有可能會因為實力大跌而被其他三大家族聯合吞并,這樣的事在西京曾經發生很多很多。
“華國的強者么,不如你我各自退后一步如何?命珠我留下,五長老和八長老還有石原俊的仇,我們一筆勾銷。”大長老突然說道。
他不確定陳重的實力,雖然他覺得神秘的華國強大無比,但不見得一個如此年輕的青年有強大到可以擊敗甚至斬殺他的實力,不可否認,大長老的心中認為陳重的實力能和自己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