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潤的離開是什么意思?”久村木朗一臉單純的詢問道。
“就是滾蛋的意思。”千代月很耐心的解釋道,和陳重相處了許久,對于陳重那些怪里怪氣的話,千代月或多或少也都知道意思了。
“八嘎,小子,你找死,敢和大長老這么說話,你今天別想活著離開這天臺。”大長老還沒說話,三長老就忍不住了,憋紅了臉直接陳重就是破口大罵。
然后一串串噼里啪啦的倭國最土最土的方言說了出來,只能說最官方的倭語的陳重自然聽不太懂這里面的意思,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三長老在罵人,而且氣得不輕。
“看來你是白天的自由落體運動做的不舒服啊,要是你不介意,等會我可以再給你來一次。”陳重打趣道。
三長老這一把老骨頭,陳重不用看,也知道,白天讓他從三十多層樓飛下去,感覺肯定不好受。
“你你”三長老被陳重氣得不輕,本想放出什么狠話,可是又害怕陳重突然出手,大長老沒反應過來。
自己又被推下樓去了,要是陳重沒控制好,指不定給他摔死了,他能利用陰陽源從底層直接飛上來,但那也是踩著墻壁,一點一點上來的啊。
陳重那一出手,他根本無法調動自己的陰陽源就飛下去了。
“看來你不是忍村的人呢。”大長老不慌不忙的說道,心中卻有著一團團疑問,他實在想不出來,在倭國,除了忍村,除了四大家族,又有哪個勢力能培養出這樣的年輕高手。
能擊殺五長老和八長老那樣的老牌天宮境強者,這樣的天才,就算是四大家族,幾百年也難得出現一個。
“小爺不喜歡說第二遍,你說的什么忍村不知道,不過如果你非要問小爺從哪里來,那么小爺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小爺從華國而來。”陳重嘚瑟的說道。
{}無彈窗“西邊的那座大廈最頂層。”三長老手指著清源島上最高的那座的大廈,大長老臉色一凝,身子消失在了原地,化作一道殘影朝著大廈而去。
三長老緊隨其后,石原空搖頭苦笑,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下去,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次去絕非那么簡單的就能全身而退。
如果大長老乖乖的交出黑珠子到還有一線可能,可是大長老那個暴脾氣,他怎么不清楚,在家族里,即便是和族長意見不合,那也是直接大吵一頓,更別說是讓他面對一個比自己還小。
殺了石原家族的天才和兩個長老的年輕人了。
大廈的頂層,陳重雙手負在身后,千代月和久村木朗一左一右的站在他身邊。
“果然來了呢。”陳重突然看向了某處,微微一笑,下一刻,兩道殘影出現在了天臺,隨后又有一個身影出現,只不過比起前者的云淡風輕,后者顯得有些氣息不穩。
“小空,老三,這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年輕人么?”大長老杵著拐杖,上下的打量著陳重,身上沒有絲毫陰陽師的氣息,甚至連武士也不是。
因為沒有一個武士身上沒有刀,更重要的是,他沒有屬于武士的那種氣息,在大長老看來,陳重更像是街上走著的那種很不起眼的青年。
如果真要他說陳重有什么特別的,那就是陳重那一雙眼睛,竟是讓他有種看了精神恍惚的感覺。
至于千代月和久村木朗,大長老直接忽視了,一個小宮境陰陽師,一個大宮境陰陽師,他還不放在眼里。
“對,就是他。”三長老指著陳重,“小子,你不是要命珠么,命珠就在大長老的手里,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命來拿?”
三長老有了大長老這尊陰陽境強者在前面,底氣十足,絲毫不將陳重放在眼里,很是挑釁的看著陳重,他自己打不過陳重,就不信陳重還能是大長老的對手。
石原空則是站在兩人身后,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