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帥了嗎?我倒是覺得你越來越自戀了。”千代月昂起頭,很不給陳重的面子,不過心里卻在說,帥倒是沒怎么變帥,不過比起以前的氣質高了不止一個檔次了。
“看吧,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的動物,明明心里覺得我變帥了,可嘴上還是死不承認。”陳重說著一下子就閃到了千代月的身旁,靠近千代月的俏臉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你覺得我哪里有氣質啊?娘子?”陳重對著千代月的耳朵吹了口氣,千代月的臉紅撲撲的,瞪了一眼陳重,連忙后退幾步。
想要離陳重遠點,這家伙,總是每個正行,三四句話都調不開調戲她,更讓千代月覺得奇怪的是,這家伙是怎么看透她的想法的,難不成她還會心理醫生那種什么察言觀色?
千代月眼神怪異的看著陳重,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身體的某幾處重要部位,她突然想起自己剛認識陳重的時候。
這家伙貌似是隔著她的衣服看到了她里面穿的什么了。
“咳咳,不用這樣吧,我什么都沒看到,小爺我可是正人君子。”陳重輕輕地咳嗽兩聲,然后一臉正氣的朝著樓梯口走了去。
嘴里卻在小聲的嘀咕;“這女人還真是對顏色喜歡的專一,這么久了,還是上下都穿著紫色的,就不能換個顏色么,看久了我也會覺得膩啊,不過還真的挺大的,捏著肯定手感不錯。”陳重說著還自顧自的搖了搖頭。
“陳君,你站住,剛剛在嘀咕什么。”千代月捏緊了粉拳,皓齒咬的嘎嘣作響,她耳朵尖著呢,什么顏色,什么上下,什么紫色,什么捏著,什么手感。
“啊?什么?你說什么?我聽不到啊,你剛剛說木朗那小子要來找我啊,我先下去了,你也趕快下來吧。”陳重拉著耳朵大聲的說著。
然后也不管千代月那要吃人的眼神,一溜煙的就消失在了天臺。
“呀,我要咬死你,陳君。”千代月嘎嘣嘎嘣了牙齒,對著天臺上的地面狠狠地剁了幾腳,破口大罵了幾句才覺得解恨,仿佛被她踩在腳下的就是陳重。
此時,久村木朗已經來到了大廈的頂層,這里除了兩個負責打掃的女侍者,就只有陳重和千代月了。
久村木朗和樹下助坐在沙發上,而石原空和三長老則是躺在地上,顯然剛才久村木朗的力氣用的有些大,兩人還沒醒過來。
“久村大人,這個石原家族很強么?為什么這兩人如此的囂張,竟然連久村大人您也不放在眼里。”樹下助一臉討好的看著久村木朗。
好奇的問道,他有些不明白,看石原空和三長老的那表情,應該是認識久村木朗的,按理說應該是十拿九穩吃定了久村木朗才敢如此的囂張啊。
可是為什么久村木朗去了兩人卻被久村木朗輕而易舉的收拾了。
“很強么?還行吧,在倭國的陰陽師家族中,能排進前四。”久村木朗想了想,隨意的說道,倭國的陰陽師家族。
大大小小的加起來有近百個,而最出名的四大家族似乎也沒有什么準確的排名,在外人的稱呼中,從來都是四大家族之一,所以久村木朗也不清楚四大家族中究竟誰最強,誰最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