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空是誰他肯定是不認識的,但是石原家族他是知道的啊,這個石原空會知道自己,恐怕是因為久村家族的緣故。
石原家族的天才和兩個長老死在了雄州島,沒可能石原家族會不追究這件事,而想要調查到他,肯定不難。
倒真是冤家路窄,突然久村木朗眼前一亮,陳重不是說讓他打聽黑珠子的下落么,石原家族作為四大家族之一。
是從戰國時代遺留下來至今的,自然族中有黑珠子,保鏢口中的青年,應該是石原家族的另一個天才。
那么他的手中,一定也有一枚黑珠子,這樣一來,不就搞定了么。
至于保鏢說的三長老,久村木朗倒不怎么擔心,他現在的實力強的沒朋友,而且陳重也說過,只要不是遇到影級別的武士和陰陽境的陰陽師,久村木朗應該無人能敵。
“那久村大人,我們,我們該怎么辦啊。”保鏢有些猶豫的問道,看久村木朗剛剛那驚訝的臉色,保鏢突然心一下子涼了。
難道說久村大人也畏懼這個石原家族么,完了,要是久村大人不去,那自己家的少爺也就完了啊。
“石原家族么,正愁找不到他們呢。”久村木朗冷冷一笑,如果說久村木朗還有什么很想做到的事。
那就是找石原家族報仇了,石原家族的兩個長老不僅殺了他們家族所有的陰陽師,甚至還指使木本家族的武士殺了他全族的人。
僅僅是殺了石原家族的長老,他又如何能解恨。
“你等下,我給千代小姐打個電話。”久村木朗說著將桌子上的手機拿了起來,撥通了千代月的電話。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陳重一直在大廈的天臺閉關,而千代月則是在清源島上吃吃喝喝,當然大多數的時間還是在大廈待著。
“喂,千代小姐,主人醒來了嗎?我有消息要告訴他。”久村木朗問道。
“什么事?他還在修煉,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訴我。”千代月說道,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就見到過陳重一次,還是陳重交代他如果久村木朗有消息就讓千代月告訴他就行了。
久村木朗將事情告訴了千代月,然后掛了電話。
“走,帶我去找樹下君,我倒要看看這次石原家族來的是什么人。”久村木朗隨后跟著保鏢離開了夜店。
而此時,游艇上,石原空坐在樹下助的對面,手里把玩著兩顆骰子,食指和中指各放著一顆骰子,在指尖不停地旋轉。
三長老則是站在石原空的背后,依舊還是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樣,樹下助坐在石原空的對面,手放在大腿上,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他周圍擺著好幾具掛了的保鏢尸體。
“三長老,你說那個久村家族的小子會不會不敢來了。”石原空突然停了下來,將兩顆骰子放進了掌心。
“應該不會,只要那個保鏢不說漏嘴。”三長老瞇著眼,優哉游哉的說道。
“二叔和兩位長老莫名的死在了雄州島,定然和這個久村家族活下來的小子有關系。”石原空冷冷的說道。
他敢肯定,這個所謂的久村大人,一定就是他要找的那個久村家族活下來的少族長,在石原俊和兩個長老死后的第二天。
石原家族的人就到了雄州島,除了找到石原野鶴的尸體,和只剩下老弱婦孺的木本家族,一無所獲,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么。
“你們是在談論我么?”久村木朗走了進去,雙手負在身后,而保鏢,則是躲得遠遠地。
石原空臉色一凝,在他看來,久村木朗果然上當了。
“久村木朗?你是雄州島那個久村家族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么?”石原空問道,椅子一轉,直接讓他正面久村木朗。
“既然知道了,又何必明知故問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