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你最后一次,是哪個久村。”青年的語氣冰冷,而身后的老頭依舊搖搖晃晃,顯得有些迷迷糊糊。
“井野君,可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了。”樹下助不悅的說道,直接將腿上的女郎甩開,女郎見樹下助臉色難看,只好乖乖的站在了樹下助的身后。
而樹下助身后的保鏢則是一只手已經伸進了腰間,只要少爺一聲令下,隨時就要動手,井野臉色很難看,他也不知道怎么才好。
畢竟這兩位可是陰陽師啊,雖然他也不知道有多厲害,但絕對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而自己這個酒肉朋友樹下助,按照樹下助所說,清源島最近也出了個很厲害的陰陽師。
感覺兩邊他都招惹不起啊,井野只好選擇了沉默。
而其他的青年自然是向著樹下助了,畢竟大家認識也不是一兩年了,幾乎都是從小玩到大。
“你特么是誰啊,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么?樹下君給井野的面子,少爺我可不給。”一個青年站了起來,他身后的兩個保鏢也是上前走了一步。
“知道這是哪里么?敢這么囂張,你活得不耐煩了么?”另一個青年也站了起來,身后的保鏢同樣上前一步,面色不善的看著神秘青年。
“現在給你個機會,跪下給我道歉,看在井野君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這么算了,我就不計較了。”樹下助得意的說道,別說這幾個人不支持他,在這清源島的海邊,他只需要一個電話,十分鐘之內,就有人能來搞定神秘青年。
而神秘青年則是不慌不忙,“三長老,這些凡人的蒼蠅處理了吧。”青年身后搖搖晃晃的老者驀地一下子睜開了渾濁的雙眼。
一道道漆黑的光束閃過,在場的保鏢除了樹下助和井野身后的那兩位,全都是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甚至一滴血都沒流出來,十來個紈绔子弟都是臉色一變,他們何嘗見過這樣的手段,隔空殺人,而且還是十多個保鏢,這到底是什么手段。
除了樹下助,其余青年都是忍不住后退,他們知道,這看似邋遢一無是處的老頭,恐怕是個實力恐怖的強者,很有可能就是他們父親口中讓他們不要去招惹的陰陽師。
“你要做什么?想清楚了,雖然你是陰陽師,但這里是清源島,而且我父親身邊的那位大人,也是個很厲害的陰陽師。”樹下助強行保持著鎮定,但是背在身后的手和賭桌下的腿,已是在瑟瑟發抖。
這樣的手段,他那里見過,那日久村木朗是純粹的蠻力震懾,而陳重則是柔和的力量,根本讓他感覺不到這種壓力。
“你說的那個久村大人叫什么名字。”邋遢老者開口問道。
“我父親說他叫久村...久村木朗。”樹下助鬼使神差的說了出來。
而神秘青年則是突然站了起來;“你們可以滾了,本少繞你們不死。”神秘青年視線掃過一個個青年,沒有一個人敢和他對視,都是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一個膽子稍微有些大的青年忍不住問道;“行,今天少爺我認栽了,說你是誰,有機會一定找你報仇。”
神秘青年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旋即說道;“石原家族,石原空,隨時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