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下助越來越覺得,自己當初那頓海水喝的很值得,雖然還親口說了自己是豬,但現在的日子可比以前過得舒服多了啊。
“久村大人?你說的那個久村是哪個久村?”突然,一直坐在角落的青年開口了,他是唯一一個身上沒有摟著女郎的青年。
也是在場大多數都不認識的家伙,其余青年身后莫不是站著壯碩的保鏢,而他的身后,則是站著一個身穿寬松破舊衣服的老者,頭發黑白相間,顯得有有些亂糟糟的。
“你是誰啊?本少有跟你說話么?井野君,你這是帶的什么朋友,這么不給我面子么?”樹下助不樂意的說道。
這個陌生的家伙看著一臉寒酸相,而且還裝作一副清高的樣子,和他們這些人格格不入,顯得有些不合群。
井野則是臉色有些難看,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家伙可不是他要帶著來的,而是自己跟來的,而且井野還沒辦法拒絕,誰讓人家是陰陽師啊。
半個月前,他老爹所在的勢力出現了幾個陰陽師,恰好他父親手下有個陰陽師,就將這幾位留在他父親旗下的酒店住著了。
雖然不知道這人的實力,但是井野也不敢惹啊,畢竟那是陰陽師啊。
“我在問你一遍,是哪個久村,回答我的話。”青年手里把玩著紙牌,低著頭說道,聲音有些冰冷,有些不耐煩。
而他身后的老者,則是身子搖搖晃晃的,眼睛也閉著,看那搖晃的身子和閉著的眼睛,讓人覺得他是睡著了仿佛隨時都要倒下去一般。
“靠,你算什么東西,敢這么和本少說話,知道這是哪里么,你睜開你的眼睛看看外面,這是清源島。”樹下助不樂意了,在清源島上,敢這么和他說話的,除了陳重幾人,基本不是掛了就是殘了。
{}無彈窗時間過得很快,眨眼一個多月已經過去了,南海道也迎來了人流量的最巔峰,隨處可見腰間別著武士刀的浪人。
和打扮穿著奇怪的倭國人,或是渾身上下都是被繃帶纏繞著,就剩下一雙眼暴露在空氣中,或是背上背著一個大葫蘆,或是矮小不過一米二左右的老頭,站在一個一米八幾的壯漢身上。
對此人們往往都是視而不見,因為這些人使他們招惹不起的存在。
清源島邊,停著一艘豪華的游艇,在夜光下顯得尤為耀眼,游艇內,一張巨大的賭桌,周圍坐著十來個青年,穿著雍容華貴,莫不是摟著火辣女郎,當然也有例外,坐在最靠近角落的一個青年。
在十來個人中顯得格外清瘦,卻是比這十來個紈绔子弟多了分干練,而十來個紈绔子弟中,最胖的一個家伙正是清源島黑道上大佬的兒子樹下助。
“樹下君,今晚你已經輸了兩千多萬了,還玩么?”樹下助身旁的干瘦青年打趣著說道,一只手還放在腿上女郎的衣服里揉捏著,女郎臉紅耳赤,不停地嬌羞著。
樹下助不屑的笑道;“兩千萬算什么,少爺我輸得起。”樹下助說著一個響指,身后的西服保鏢又是提出了一箱子錢,足足一千萬倭幣。他們這些人賭錢從來都是現金,所以賭桌上能看到擺放著一堆堆的紙幣。
“喲,樹下君,我記得你家老爺子對你雖說算不上克扣,可也不會拿出這么多錢任你折騰吧?”另一個青年明顯沒想到以前在他們之中家里最克扣的樹下助在一晚上五千多萬之后。
不僅沒有絲毫懊惱的意思,反而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你們懂什么,這點錢,少爺還不放在心上,我父親這個月可是給了我兩個多億的零花錢。”樹下助得意的說道。
那次雖然因為自己的失誤惹上了那兩個大人物,可是也讓自己父親搭上了那兩個大人物,之后,其中一位更是在十天的時間里,就幫他父親吧清源島所有難以搞定的混雜勢力全部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