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而樹下百葉和光頭男子慢慢的順著階梯走向了木船,周圍的人莫不是都老老實實的讓開一條路來。
倭國的黑道是合法的存在,所以這樣的情況倭國人也是見慣了,只要不去招惹這些人,也就沒什么事。
樹下百葉作為清源島的大哥,氣場自然不弱,雖然身子看著有些發福,鍋蓋大小的啤酒肚,那身上散發的霸道氣息,讓尋常人很難和他正視。
突然,樹下百葉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看到了久村木朗的側臉,久村木朗模樣的變化很大,無論是身材樣貌聲音,都有很大的變化。
但歸根結底,不是完全的改變,樹下百葉看到了久村木朗的側臉,突然覺得有些眼熟,他開始回憶起來。
臉色慢慢的變得凝重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光頭男子不明白大哥為什么突然不走了,“怎么了,大哥,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光頭男子看向了木船那里,也不像是有埋伏啊,那木船上,除了樹下助之外,只有兩個年輕人和一個女子,其中一個看著挺強壯的,一個看著瘦瘦弱弱。
“這回碰到的人我們惹不起。”樹下百葉長吐了一口氣,他想了起來,幾年前,自己在賭城的時候,和賭城老大談生意,那個時候賭城哪邊的大哥接待了一個大人物。
他也跟著陪那人吃飯。
那個所謂的大人物就是眼前的久村木朗,那時候樹下百葉就見過久村木朗,那個時候久村木朗沒現在這么高,模樣也有些不同。
但是樹下百葉敢肯定這就是那次他見過的人。
“怎么回事?”光頭男子好奇的問道,他難得見自己大哥臉色如此凝重。
“這三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陰陽師。”樹下百葉深吸一口氣,那個時候他還有不解,不知道堂堂一個賭城大哥。
為什么會對一個年輕人那么恭敬,甚至還低下身段討好別人,后來那位青年也就是久村木朗離開之后。
賭城的大哥告訴他,這個青年來自雄州島的一個陰陽師家族,是那個家族的少族長,陰陽師,在倭國是最神秘的那一部分人群。
樹下百葉手下也有個陰陽師,還是最弱的小宮境陰陽師,饒是如此,那位在他身邊的地位也僅僅是在他之下,而且幫里每年的收入,樹下百葉都要分三成給那位。
一個小宮境陰陽師,他都不敢得罪,更別說面對一個陰陽師家族了,樹下百葉知道這回無論如何都只能認慫了。
樹下百葉的氣勢一改之前的強勢,稍作整理自己的衣服,面帶笑容的走上了木船,對著久村木朗笑著說道。
“我兒子年幼無知,惹了三位不高興,還請三位給我個面子,不要計較,三位在清源島的一切消費,都算在我樹下百葉的身上,我樹下百葉先替兒子給三位道歉了。”樹下百葉一來就笑著道歉。
開玩笑,就他所知,久村木朗是個陰陽師,而這坐著的一男一女能和久村木朗走到一起,肯定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保不準十有八九也是陰陽師,一個他都招惹不起了,更別說三個了,而且很有可能這三人背后還有強大的勢力,一個不小心惹惱了這三人,不僅他玩完了,他在清源島這些年一切的努力都白費了。
“爸,你在做什么,這家伙剛剛”樹下助哭喪著臉,不解的問道,自己的父親來了不是應該直接讓岸上的兄弟上來砍死陳重幾個家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