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矮胖的青年男子左右摟著兩個女郎,正一臉囂張的看著低頭唯唯諾諾道歉的男服務員,服務員高高瘦瘦,臉上帶著些許恐懼。
他的腳下還有一堆破碎的盤子碎片和切好的生魚片,落得到處都是,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矮胖青年白色的衣服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油漬。
“八嘎,不長眼睛么,不知道本少爺這一套衣服要多少錢么,窮鬼,你一年的工資都買不起本少爺這一件衣服。”矮胖青年氣勢洶洶的盯著服務員罵道。
服務員知道是自己不小心,也不敢反駁,只是不停地低下頭道歉,矮胖男子自然不依不饒。
“快,說你是豬,然后跪下給本少道歉,把本少鞋子上的生魚片吃了,本少也就不和你計較了。”矮胖青年嘚瑟的說道,身邊的兩個女郎都是一臉崇拜的看著他,矮胖青年也很享受這樣的目光。
忍不住將手放進了兩個女郎的短裙里抽動,惹得兩個女郎一陣嬌羞。
服務員低著頭小聲的說道;“你是豬。”
“八嘎,我讓你說你是豬。”矮胖青年見這小子還敢罵他是豬,不過轉念一想,好像自己是叫他這么說的,服務員這么說也沒錯。
服務員心里很憋屈,明明就是他讓自己這么說的,怎么這么說又不對了。
矮胖青年又說道;“說我是豬。”
服務員這回愣住了,不過還是小聲的低著頭說道;“你是豬。”
這回就連矮胖青年身邊的兩個女郎都是憋紅了臉忍住笑意,這家伙明顯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己被自己套路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不對,矮胖青年一下子就將身邊的兩個女郎甩開,一臉兇殘的看著服務員,“你找死是么?還想不想工作了?”
{}無彈窗南海道,在倭國并不算是一線城市,但卻穩居二線城市的前頭,之所以如此,并非南海道有多么大的地盤,匯聚了如何之多的大型企業。
南海道的經濟幾乎是靠著漁業帶動起來的,漁業帶動起了旅游業,南海道的常住人口大約一百萬的樣子,但流動人口就足足有兩百多萬,大多是旅游的人。
和雄州島與沖田島的不同,南海道并非由一個大島嶼和諸多的小島嶼組成,而是四個大小差不多的島嶼統稱南海道。
清源島是南海道的四大島嶼之一,此時清源島海港人來人往,倭國是島嶼國家,城市與城市之間相隔著海洋。
和華國的不同,華國是靠著火車和高鐵通往,而倭國更多地是船只,海底隧道不僅造價高,而且需要的技術也不低,即便是倭國,海底隧道也并不多,只在幾個一線城市之間建造連通。
“沒想到南海道這么大。”走在最前面的千代月眼睛四處張望,覺得一切都很新鮮,千代月作為千代家族這一代的希望。
從小就被家族里的長輩嚴格要求,別說是南海道這樣的地方了,就是沖田島的不少地方,千代月都沒去過。
“幾年前我來過南海道,南海道四大島嶼分別為經營一類娛樂,分別是賭城,夜城,飲食城和最原始的漁城。”久村木朗介紹道。
幾年前他和雄州島上的一幫紈绔來這里玩過一次,還是背著自家老爺子偷偷跑出來的,回去在家族里愣是被禁足了半年,想想都頭疼。
“清源島也就是漁島,不過呢這里的飲食并不比飲食城差,這里的吃的才是南海道最真實的味道。”久村木朗舔了舔舌頭,如果問倭國人,哪里的生魚片最好吃,他們肯定會說是南海道的。
因為南海道是倭國最大的漁場之一。
三人在千代月的強烈要求下來到了一家專門賣生魚片的飯店,這家飯店很有特色,并非是在島上的建筑。
而是就在海邊,一艘艘連起來的木船,魚也是現從海里打撈起來的,而且木船上人來人往,已然是人滿為患,沒有位置了。
千代月嘟著嘴,顯然很不高興。
而陳重,強大的靈識讓他一上清源島,就將整個清源島都覆蓋在了自己的感知范圍之內,一個凡人密布的小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