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陳重不屑的一笑;“看來你這個所謂的石原家族的天才也不過是個腦袋不靈光的家伙罷了,比起土門家族那個叫土門鬼御的小子差遠了。”
倒不是土門鬼御陳重覺得有多聰明,至少在土門鬼御活著的時候,表現出來的就比石原俊這家伙好很多。
石原俊詫異的看了一眼陳重,倒不是因為陳重說他傻,而是因為土門鬼御這個名字,他當然也清楚。
他石原俊被譽為石原家族百年一遇的天才,而土門鬼御同樣也被譽為土門家族百年一遇的天才,甚至兩人曾經還交過手,明顯他不是土門鬼御的對手。
多年沒見,他在突破天宮境之后最想做的事情之一就是找土門鬼御再打一場,可似乎現在看來,不僅僅是自己沒這個機會了,土門鬼御也沒了。
聽陳重的語氣,恐怕土門鬼御也死在了他的手中。
“要殺要剮,你隨意。”石原俊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活不下來了,索性也就懶得多說什么了,反正難逃一死。
陳重瞥了千代月一眼,千代月知道陳重的意思,直接走了過來,手掌泛起墨黑色陰陽源,一章拍在了石原俊的腦袋上。
石原俊本是天宮境的高手,按道理來說,千代月一個大宮境陰陽師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可無奈陰陽源被陳重封印了。
他根本無法反抗千代月的攻擊,石原俊的眸子漸漸地變得黯淡無光,頭一歪,倒了下去,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死在這里。
他們這樣的倭國四大家族的天才,從出生具有極強天賦那一刻就注定會被家族雪藏,在修煉有成后才會走出西京,然后大方異彩。
最終回到家族接替家族族長的位置,石原俊本以為自己這次出世可以和其他三大家族的天才一爭高下,在南海道的宮殿遺跡之爭大放異彩。
然后回到家族接替大哥族長的位置,成為石原家族這一任族長,可是卻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陳重的手里,應該說是死在一個女人的手里,這是石原俊之前做夢都沒想到過的。
“陳君,我久村木朗現在除了一條命,和黑珠子,一無所有,從今天起,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久村木朗紅著眼,直接在陳重的面前跪了下來。
“我說過,你現在跟在我身邊并沒有什么用,你可以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么,最好是在海邊,沒有人打擾的。”陳重問道。
他覺得,現在的久村木朗或許可以嘗試那個東西,如果久村木朗能挺下來,那么他所收獲的,絕對是他無法想象的。
“有,小時候我喜歡在海邊玩,父親給我在海邊修了一個木屋,那里只有我和我父親知道。”久村木朗說道,他不知道為什么陳重要這么問,不過心里隱隱覺得恐怕陳重這么問一定有什么原因。
“在這之前,我必須要給你說清楚,如果按照我說的做,你可能會死,而且死的幾率比活下來的幾率大,但是如果你活下來,不用幾年,我想,倭國應該沒幾個人是你的對手。”陳重說道。
如果說久村木朗能夠承受得住那枚元丹所蘊含的狂暴獸能,那么,久村木朗在將元丹中所蘊含的獸能完全吸收之后,便可以成為出竅期那樣的高手。
陳重手中那枚巧合之下得到的東西,留在手中也沒什么作用,如果久村木朗愿意,倒是可以送他一場造化。
“我不怕,陳君,走把,我帶你們去哪個地方,我父親在南海道的那位留下的宮殿出世之后,也將黑珠子藏到了那個地方,我逃出來之后一直沒敢去那里。”久村木朗說道。
他說的那個木屋在雄州島邊緣的一個海礁上,那里很隱秘,因為常有鯊魚出沒的原因,漁民幾乎不會出現在那里,而且那個地方暗礁很多。
大型的船只更不會去那里,所以那個地方幾乎在雄州島的人都很少知道。
黑珠子,千代月聽到這三個字突然臉色一變,激動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陳重看到千代月這副模樣,不知道這女人怎么了。
“完了,完了,完了。”千代月很郁悶的說道。
“怎么了?”陳重看著千代月這副表情,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