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千代月在輪船上分開之后,按照陳重的猜測,千代月應該是直接坐著輪船去了南海道了,而陳重也準備將久村木朗的事情解決了之后也去南海道找千代月。
只不過現在在這里感知到了千代月的氣息,難不成雄州島也有千代月認識的人?不然千代月會什么會在雄州島停留,畢竟千代月也不知道自己會在雄州島來啊。
順著感知的方向而去,久村木朗看陳重好像發現了什么,也就一直緊緊的跟在陳重身后。
“陳君,玩點什么么?倭國玩的最多的就是麻將和搖色子了。”久村木朗手里把玩著幾十萬倭幣換來的籌碼說道。
幾十萬倭幣,在這個地方也就是幾把就輸完了,和華幣不同,倭幣很不值錢。
“貌似有個朋友在這里,我先去看看,不行的話你先去玩,我等會來找你。”陳重說道,因為他感知到了不知一股陰陽師的氣息存在。
在這第七層,陳重還感知到了另一股陰陽師的氣息,而且比千代月強得多,應該是天宮境陰陽師的修為。
“算了,我和你一起吧,陳君。”久村木朗說道,就這點籌碼,都不夠他一把輸的,就他那亂打的技術,久村木朗自己清楚得很。
前幾次來那一次不是輸了幾千萬的籌碼,回家還沒少挨家里老頭子的罵。
在七層的最中央,一個牌桌前圍滿了人,隔著人群的縫隙,陳重看到一個赤著膀子的荷官手里拿著骰盅飛快的搖著,那手速足以讓一般人看的眼花繚亂。
周圍的人都是在跟著起哄,陳重和久村木朗走了過去,作為來賭錢最喜歡的玩法,久村木朗直接扔下陳重,一個人率先擠了進去。
陳重跟在了身后,好不容易擠進了人群,圓桌上放著數百萬的籌碼,荷官手里的骰盅還在搖擺,周圍的人盯著荷官手中的骰盅,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當然也有不少人的目光放在了荷官深深的事業線上,看的津津有味,陳重打趣的看了一眼,恩,確實有料。
陳重擠進人群的一瞬間就看到了荷官對面的千代月,只不過此時的千代月依偎在一個男子身旁,臉上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就像是被控制住了一般,而她身旁則是一個年輕的男子。
一頭短發,嘴里叼著根雪茄,一邊摟著一個女人,左邊是千代月,右邊則是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
不用想,陳重也能看得出來,千代月被控制了,因為看到陳重的時候,千代月沒有任何的反應。
年輕男子身著花襯衫,脖子上戴著金鏈子,下身穿的什么,陳重看不到。
不過怎么看這家伙都像是個暴發戶,然后陳重卻知道,這家伙是個實實在在的陰陽師,還是天宮境陰陽師的修為,要知道,在倭國,天宮境的陰陽師,意味著即便在四大家族也能混到個不錯的地位。
陳重知道,這家伙應該就是石原家族的長老親自迎接的人物了,而千代月,應該是被這家伙用什么特殊的手段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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