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繁華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匆匆忙忙,一輛黑色的豐田普拉多停在一座酒店下,副駕駛上,矮胖的年輕人手里拿著一杯可樂,時不時的來上一大口。
在他的面前,已經有三四個空杯子了。
“少爺,到底怎么了,您從回來到現在就一直魂不守舍的。”駕駛座上的壯碩黑色西服男子問道。
自家少爺本來在外面泡妞,按照常理來說,至少晚上才會來回,可是今天出去不過半天,就回來了,一身衣服凌亂,臉上也有好多傷。
問起來少爺也是一句話都不說。
一口將剩余的可樂飲盡,失田信長吐一口氣;“木本家族完了,徹底的完了。”失田信在木本龜一死了的時候乘亂在陳重動手的時候偷偷地躲到了飯店的角落里。
失田信躲在角落里看到了一切的發生,也看到了可怕的一幕幕,從始至終,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了。
他的雙腳幾乎麻了,蹲了半個多小時才離開,失田信看到了木本家族所有武士的隕落,也看到了陳重的出手,看到了來自他心中神秘強大的四大家族的長老的死亡。
“什么,少爺,你沒開玩笑吧?”黑色西服壯碩男子驚訝的說道,木本家族也算是雄州島的老勢力了,更何況前段時間從天而降的石原家族更是直接成為了木本家族的后臺。
現在的木本家族,在雄州島兩大霸主之一的久村家族莫名的消失之后,即便是剩下的唯一一個霸主竹下家族,也不敢得罪木本家族,畢竟木本家族身后的可是倭國的四大家族之一的石原家族啊。
自家少爺說木本家族完了?怎么可能,在他聽來這無異于是最大的笑話。
“我給你開什么玩笑,久村家唯一一個活下來的那個家伙你知道吧?”失田信小聲地說道,眼睛還是盯著車外。
生怕自己說著說著看到那個如同惡魔般的身影。
“知道啊,久村木朗,久村家族的少族長么,以前還和少爺你的關系好像還不錯。”壯碩男子回憶道。
作為雄州島的地下人物,雄州島的一些大事他還是知道的。
“今天在飯店吃飯的時候遇到那家伙了。”失田信緩緩地說道,如果時光倒流,可以再來一次,他一定不會再去那家飯店吃飯。
“那家伙不是被木本家族的人全城懸賞么,甚至連竹下家族都是給他們面子幫著尋找,他怎么敢大張旗鼓的跑到飯店去吃飯?”壯碩男子不解的說道,莫不是久村木朗失去理智了?還是放棄了,不想躲了。
“我開始也很納悶,不過他身邊有個奇怪的年輕人,聽那口氣應該是久村木朗請來的。”失田信說道,但是臉上已經浮現出了濃濃的恐懼之意。
陳重的實力太強了,在失田信的心里,已經留下了無法抹去的陰影,成為失田信這一輩子的恐懼。
“年輕人,有什么奇怪的。”壯碩男子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