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看著木本龜一的身體重重的倒了下去,失田信的臉色如同死灰一般難看,木本龜一死了,這意味著什么。
即便人不是他失田信殺的,卻是因為他而死的,失田信的老爹是在雄州島有些地位,但那也只是在普通人眼里。
在木本家族的人眼中,失田信的老爹什么也不是,更何況現在的木本家族還依靠上了石原家族這顆大樹。
木本家族的武士臉色更是一個比一個難看,似乎在這個時候也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他們想過陳重會對木本龜一動手。
但是從沒想到陳重會因為久村木朗的一句話,就直接出手殺了木本龜一。
要知道,如今木本家族在雄州島的氣勢,已經隱隱蓋過了竹下家族,有成為雄州島最強家族的勢頭啊。
畢竟木本家族是攀上了石原家族這棵大樹。
飯店里,此時無論是大廳中還是包間里的客人都慌忙的一個個離開了,這里吃飯的人眼力見怎么會差,失田信是雄州島黑道上有名的黑二代。
而那一個個身著特殊服飾的武士更是雄州島強大的家族,這其中關乎的事,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平常人能摻和的了。
即便有想看戲之人,也隔著酒店外很遠很遠的距離,而酒店門口,越來越多的武士趕了過來,幾乎都是木本家族的武士。
這里處在人流交錯的地帶,而木本家族的人近來幾乎全員出動在搜人,不過十多分鐘的時間,已經有三撥人來到了飯店門口。
加起來已經有十多個武士了,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動手,因為地上躺著重傷的三個同伴,和尸體已經冰涼的少族長。
毫不懷疑這些人對木本家族的忠誠,但這些人也不傻,明知是送死,又豈會不知死活的沖上來和陳重拼命呢,死了的少族長和重傷的同伴就是最好的例子。
“是誰,敢在這雄州島鬧事,招惹我木本家族,活的不耐煩了么。”一道渾厚的中年聲音響了起來。
隨后飯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到了門口。
一個身穿寬松黑袍,腳踏木屐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挺著足有鍋蓋那么大的啤酒肚,手上拿著一柄武士刀。
而頭上,則是锃亮的沒有一根頭發,顯得無比的光滑,就像是精心打磨過一番。
見到來人,飯店里的十多個武士莫不是九十度鞠躬,齊齊說道;“見過族長。”
這場面倒是有些排場不小,而陳重則是一臉無所謂的坐在門口,當然,是坐在桌子上,而久村木朗則是坐在他身后。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木本家族如今的族長木本正雄,他挺著大啤酒肚走了進來,似乎很享受手下的呼喊,臉上洋溢著笑容,很是春風得意。
可笑不過三秒,當他的視線掃過正前方的一具躺在地上沒有絲毫動靜的人影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這道身影是那么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