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對于久村木朗這樣的人來說,就如同成年人眼中的小混混一般的角色,不過現在的久村木朗身份敏感。
已經不是久村家族的少族長了,久村木朗不想這么快就被發現身份,他知道陳重很強,但說到底,他對陳重還是沒有多少信心。
“怕什么,我倒是覺得,早些有人認出你來,也能早些解決麻煩,這些小魚小蝦的,我不想耽誤多少時間。”
陳重知道久村木朗在想什么,畢竟久村木朗沒有見過陳重的真正實力,而久村木朗也不過是一個小宮境巔峰的陰陽師,哪里看得出來陳重到底有多強。
久村木朗咬了咬牙,罷了,成與敗不就是那么一回事么,成了也就為家族復仇了,敗了也不過搭上他的性命。
或許在這之前,久村木朗是個貪生怕死的人,這個年代又有幾個人舍得去死,可當他失去了一切之后,似乎對于生死,也坦然了許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拿了你的東西,雄州島上石原家族的人,命都是你的。”陳重吃著酒菜,隨口說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陳重是個講規矩的人。
說完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不得不承認,倭國是小了點,但是倭國人的學習能力卻是十分的強大。
無論是倭國的飯菜,還是著名的清酒,都讓陳重覺得味道很不錯,連他一個修士都覺得不錯的菜,久村木朗這家伙自然是狼吞虎咽的吃了很多。
這家伙前些日子一直提心吊膽,小心翼翼的躲藏,能有一口吃的就不錯了,哪有膽子來這里吃東西。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門外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其中一個聲音很熟悉,正是剛剛欺男霸女被陳重用錢砸的鼻青臉腫的失田信,那個矮矮的胖子。
很快,還不等陳重兩人有所動作,包間的門直接被人一腳踹開了,門口的女服務員低著頭現在門邊。
一句話也不敢說,顯然來人的身份很不一般,否則能在這里開飯店的人,怎么說也是有些勢力的,不會任由別人在自己的飯店搞事,而老板卻躲在后面,屁都不敢放一個。
失田信屁顛屁顛的走了進來,指著陳重兩人,然后肥胖而腫脹的臉上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對著門口的來人說道;“木本少爺,就是這兩個乞丐,他們敢揍我。”
失田信本來打算給自己老爹打個電話,讓老爹帶著人來給他報仇,可是他還沒打電話,就看到木本少爺帶著幾個木本家族的武士來飯店吃飯。
還好失田信平日里跟木本少爺關系不錯,沒少給這家伙跑腿塞錢,這不才將木本少爺請了過來給他幫忙。
伴隨著失田信的聲音,一個干瘦的青年走了進來,昂首挺胸,身高倒是比尋常倭國人高出不少,如果要說失田信和木本少爺兩人有什么共同點。
那就是兩人都明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眼圈發黑,步履輕浮,明顯腎有些問題。
“這家伙是木本家族族長的兒子木本龜一。”久村木朗小聲的說道,久村家族沒出事之前,這木本龜一也是他的跟班。
木本龜一趾高氣昂的掃了一眼陳重兩人。最終臉色一凝,目光停留在了久村木朗的身上。
因為久村家族的緣故,木本龜一這家伙從小到大都是屁顛屁顛的跟在久村木朗的身后做小弟。
不說木本龜一是久村木朗肚子里的蛔蟲,但對久村木朗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所以即便久村木朗臉上有一層厚厚的污垢,他還是認了出來。
至于失田信,剛才被陳重揍的頭都不好抬起來,甚至看都沒看過久村木朗一眼。自然沒能將久村木朗認出來。
龜?這倭國人取個名字還真讓陳重忍不住想笑,至少華國人不會再自己后代的名字里面加一個這么奇葩的字,畢竟,在華國,和‘龜’字沾邊的,都不是什么吉祥的東西。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木本家族的龜少爺么,久聞大名,久聞大名,不過名不副實啊,哪有這么瘦的龜啊。”陳重還不等木本龜一說話。就先一步開口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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