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八嘎,秀一大人,這個豬螻太囂張了,殺了他。”一個武士激動地說道,自己的三個同伴都被陳重打傷了。
非但沒有讓他感受到害怕,反而是激發了他骨子里的血腥和殺戮的欲望。
“秀一大人,殺了他,這人太囂張了。”另一個武士扶起了自己的同伴,眼里滿滿的都是憤怒和殺氣。如果不是木本秀一沒有命令,他已經毫不猶豫的朝著陳重沖了上去。
對于這些武士來說,死不可怕,他們更在乎的是家族的榮譽,在倭國的這些武士眼里,榮譽重于一切,甚至是他們的生命。
“你太囂張了,囂張的人永遠都不會活太久。”木本秀一沉聲說道。
“是嗎?”
木村秀一剛準備拔出自己腰間的武士刀,卻聽到耳邊傳來一道冰冷戲謔的聲音,木村秀一臉色大變,立馬將手伸向自己的腰間。
想要抽出腰間的武士刀,那道聲音離他是那么的近,可是木村秀一卻發現自己的手摸不到刀柄,刀呢?
木村秀一低頭一看,自己的刀竟然已經不在刀鞘里了。
“你是在找它嗎?”陳重突然出現在了木村秀一的面前,咧嘴一笑,手中握著的正是木村秀一的刀。
“怎么可能?”木村秀一低喃,陳重抽出了他腰間的刀,他怎么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噗
木村秀一胸前一涼,一口鮮血忍不住吐了出來,陳重將木村秀一的刀插進了木村秀一的身體。
“秀一大人。”
“秀一大人。”
“八嘎,我們跟你拼了。”
剩下的六個武士齊齊沖了上來,毫不畏懼,陳重身形一閃,肉眼幾乎看不到他的身影,只見六個武士之間閃過一道道冰冷的刀光。
陳重的身體停了下來,手中的武士刀依然寒芒綻放,刀刃上沾染著鮮血。
滴答滴答
刀刃上的鮮血落在了沙子上,陳重將武士刀狠狠地插進了沙子里,而六個武士頓住的身體也在同一時間倒了下去,倒在沙灘上的身體開始涌出鮮血,每一個人的脖子上都是多了一道整齊的傷口,一刀致命。
“我還是不適合用刀,太慢了。”陳重喃喃自語。
木屋里的久村木朗眼睛瞪得老大,他仿佛看到了這輩子從未看到過的場景,久村木朗本以為自己被木本家族的人找到了難逃一死。
卻沒想到被一個和自己在木屋里住了一天一夜的陌生家伙給救了。
久村木朗此時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太強了,陳重真的太強了,他本身就是個陰陽師,并沒有在陳重的身上感受到屬于陰陽師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