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你成功激怒了我。”被槍口所指,陳重并沒有太大的威脅感,因為這玩意本來就不可能傷害到他,但當石井翔平把槍口對準晴子的時候,陳重一直平靜的目光中燃起了被激怒的火焰。
“哦?是嗎,就算你憤怒又能怎么樣呢,現在我用手槍指著你的女人,本人對自己的槍法十分自信,在五十米的距離內,你只要敢稍微動彈一下,我絕對會讓這美麗的頭顱,嘣……”石井翔平的八字胡微微上翹,臉上浮現出極度猥瑣又變態的愉悅表情,仿佛想到自己即將親手摧毀這樣美麗的女人,心里浮現出陣陣的快感。
“可以,在激怒我的同時,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反感,但是,你可能不知道的是……”陳重微微低下頭,聲音說到這里變得細不可聞。
“不知道的是什么?”石井翔平微微一怔。
仿佛一陣微風拂過,眾人只覺得眼前一陣模糊,陳重的身影已經在原地消失。
“怎么回事?”
“發生了什么?”
石井翔平的心里突然浮現出一種不好的預感,正當在場組員都不知所措之時,陳重的聲音突然從石井翔平的背后傳來:
“你可能不知道的是,五十米的距離對我來說,你連扣動扳機的機會都不可能有。”
石井翔平渾身一震,面露不可置信之色,他手里握著的手槍不知何時竟然無故消失,有些僵硬地轉過頭,他看到一個黑乎乎的槍口正對著他的眉心。
“還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陳重慢慢將冰冷的槍口抵在石井翔平的頭上,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
“我可以輕易瞄準你的頭,但一定會打爆你的蛋!”
嘣!
一聲槍響,震得在場的人皆是渾身一顫。
石井翔平捂著褲襠處一片血污的位置,臉上變得慘白一片,長大了嘴巴卻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緩緩倒了下去。
隨后而來的,是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叫,震飛數只海鷗,其聲經久不衰。
“你,你……竟敢!”原本站在石井翔平旁邊的組員駭然失色,指著陳重,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在場的所有組員呆若木雞,集體失語,連遠遠眺觀的漁民們,都被這場景駭得說不出話來。
“我什么?”陳重轉過頭,面帶和煦陽光般的微笑。
然而這在川島組員看來,簡直如同惡魔的笑容一般,他臉色蒼白,額頭不停地冒著汗珠,連連退后幾步,絆到一個凸起石頭后倉皇倒下。
陳重目光所過之處,仿佛有若實質一般,迫得眾人下意識往后退了幾步。
“怪物,快跑啊!”有人承受不住壓力,終于尖聲大喊一聲后轉身瘋狂逃竄。
整個人群一牽而動,所有川島組的成員發出驚恐的叫聲,紛紛轉身逃走,那模樣,仿佛身后有一只老虎緊追不舍一般。
這種行為同時也牽動了一直在圍觀的漁民們,人群被一種莫名的恐慌感支配,很快,此地就只剩下站立的兩人。
陳重慢慢走到晴子身邊,揉了揉她的頭發,“有沒有被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