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他站起身來,決定親手解決掉這兩個敢欺負晴子的雜碎。
突然身后傳來一股阻力,陳重回過頭,卻發現是晴子正拉著自己的衣角,沖著他搖了搖頭,那雙烏黑有神的眼睛分明是要自己放過這兩個雜碎。
也正在陳重猶豫的時候,兩個倭國男人趁機慌忙逃走了。
陳重敏銳的聽覺分明還聽到其中一個倭國男人,在逃出門時丟下了句狠話,其大概意思,陳重也能聽得明白,大概就是:
“你等著,川島組不會放過你的!”
陳重沒有放在心上,這兩個人在他眼里連螻蟻都不如,要是真敢再來,他一定會讓這兩個人后悔活在這個世上。
“好了,起來吧。”
陳重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將晴子拉了起來,看著她充滿迷茫的眼睛,啞然失笑,才想到她是倭國人,不通曉華夏語的。
“我說,起來了。”
他清了清嗓子,將語言轉換成倭國語,開口第一個字還有些像剛學會話的孩子,音準生澀,到了最后一個字已經如同大眾說話一般非常標準,還帶著此地特有的口音。
陳重早就在躺在床上的時候,就已經學會了倭國的語言,以修行者的天賦來說,這并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晴子聽到熟悉的話語,眼睛頓時一亮,隨著陳重一拉,也從地上起來。
她又畏畏縮縮地低下頭,不敢去直視陳重的眼睛,長期以來的自卑感束縛著她,她不敢再去奢求更多。
陳重輕輕捧起晴子的手,試圖用自己手心的一點溫暖來幫助她,又溫聲道:“謝謝你,我想要感謝你。”
晴子連忙抽出手,有些急切地在陳重的眼前擺了擺,示意他不用這樣。
這幅樣子,讓陳重看著有些心疼,他剛剛已經用神識檢查了一下晴子的喉嚨,發現她是先天的啞癥,也即是說,從一出生開始,她就不會說話,也沒辦法說話。
“你想說話嗎?”陳重問道。
晴子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天生就不會說話的。
陳重用手輕輕摸了摸晴子的頭發,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在晴子驚異的目光下,點在她的喉骨上。
一股熟悉的暖流透過手指涌出,在陳重的控制下,慢慢改變著晴子的喉骨結構,修復著她先天的缺陷。
晴子只感覺自己被一股溫暖的感覺包裹著,嗓子在這種情況下,有些發干、發癢。
這種麻癢的感覺很快讓她就有些耐不住,張開嘴巴“啊”了一聲。
這一聲出,她突然愣住了,一雙烏溜溜的眼珠有些疑惑地定住了神。
不是那種特別暗啞的聲音,也不是她只會的那兩個音節,而是如黃鸝般清脆悅耳清脆悅耳的少女聲音,她從未想過能從自己身體里發出這種美妙的聲音。
陳重緩緩收回手指,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溫和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