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遠被他突然爆發的氣勢壓迫得呼吸一滯,隨后面色變得古怪起來,修行人中,一般主動放出氣勢除了彰顯實力外,就是對對方的挑釁,他劉高卓一個區區金丹期的人,在陳重面前敢這樣放肆挑釁,這簡直……
果然,陳重慢慢地抬起眼皮,瞥了劉高卓一眼,淡淡的道:“劉高卓是吧?”
“恩?你小子又是哪根蔥,我在和你家主說話,小輩不要插嘴!”劉高卓還以為陳重是蕭家某個嫡系小輩,直接又是冷酷地哼了一聲,整個人十分地霸道。
簫遠臉上的神色更加精彩了,這,這不是作死嗎?
簫青兒有些厭惡的看了劉高卓一眼,她一點都不喜歡眼前這個面目丑惡,態度又囂張跋扈的劉家家主,也就是他要強逼自己嫁過去,著實令人討厭。
“我是哪根蔥?”陳重聽到這句話,突然笑了,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上如淵海般無窮無盡的氣勢爆發出來,冷冽的目光如同一道利劍刺入了劉高卓的心中。
在陳重如天地之威的氣勢面前,劉高卓的氣勢就猶如一層薄薄的雞蛋殼,只是一觸,就全面潰散,同時劉高卓本人也受到了巨大強烈地沖擊,他面色一白嘴角突然溢出鮮血,捂著胸口,整個人不能自抑制地退后兩步,在這一瞬間的交鋒之中,陳重只用氣勢就能讓他如遭重挫。
劉高卓面帶著震驚之色,看著陳重道:“你,你到底是誰?”
這種氣勢,絕不可能是金丹期修士能擁有的,最少得是元嬰期,可是,據他所知,羊城似乎并沒有哪位元嬰期的真人這般年輕啊,簫遠到底又是抱上了哪條大腿?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蕭家的事情,我管了,從今往后要是再敢對蕭家有任何不利,那可就休怪我無情!”陳重冷哼一聲,氣勢再次壓迫而下。
劉高卓被強烈的氣勢壓迫的幾乎不能自持,他只感覺自己原本在小家族之中引以為傲的修為,在此人面前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對方只是冷哼一聲,便讓他感覺如遭雷擊,整個識海搖搖欲墜,臉色痛苦不已。
“是是是,這位前輩,從今往后我保證再也不與蕭家為敵,之前的事情也是我不對,是我仗勢欺人,是我鬼迷心竅,是我精蟲上腦,全都是我的錯,求求您就把我當一個屁放了吧!”劉高卓的心理防線徹底被陳重擊退,他心知在對方的眼里殺死自己估計也就是抬抬手的事情,想到剛剛竟敢和陳重那樣說話,心中又是一陣懊悔。
這蕭家,到底是什么時候抱上如此粗壯的大腿?!!
劉高卓百思不得其解,同時也在心中下了決定,從此以后再也不敢觸蕭家的霉頭。
陳重看到劉高卓的態度還算誠懇,于是便點了點頭道:“那這事兒就這樣吧,你問問蕭家主有沒有什么補充的。”
簫遠一時之間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推手道:“我的意思真人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不需要再補充了。”
“既然這樣,那你該干嘛干嘛去吧。”陳重不耐地揮了揮手,劉高卓頓時如蒙大赦,誠惶誠恐地拜謝后離開了。
一件本來壓得蕭家喘不過氣的大事,就這樣輕描淡寫地被陳重解決了,簫遠一時之間有些感慨,心中又有一些額外的觸動。
陳重看出了他的神色,若有所思的道:“此事也算給你們完滿了結了,不過,歸根到底來說,其實還是你家的實力太過薄弱,不要被眼前他人的力量所迷惑,想要真正地硬起來,還得靠自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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