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簫老弟何必這么客氣呢。”下人還沒來得及出去,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具有穿透性的大笑聲,然后劉高卓就已經視若無人般地走進大廳。
本來在門外就有下人想要阻攔,卻被劉高卓用手輕輕一揮就已經打出幾米之外。
簫遠的眉頭微微一皺,隨即舒展開來,伸了伸手對劉高卓示意道:“請坐。”
劉高卓也不講什么客氣,直接就坐了下來,同時眼睛掃量著廳內,在經過簫青兒的時候,眼中透出貪婪的神色,想到這小美人過一會兒就會是自己的,一時間也就按捺住了。
至于一直坐在高位的陳重,反而被他無視了,一個相貌和氣勢皆是平平的人,看年紀也才二十出頭,想來是蕭家哪個沒曾見過的嫡系吧。
“那件事,簫老弟考慮得怎么樣了?”劉高卓清了清嗓子,道貌岸然的道。
“哦,那件事啊,我已經有了決斷,所以這次請劉家主過來,正是要通知你。”簫遠的眉毛一挑,隨即應道。
“哦?這么說你是答應了?”劉高卓喜上眉梢,一雙色咪咪的眼睛更是放肆地在簫青兒身上掃來掃去。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簫遠確實出人意料地搖了搖頭。
“那你是什么意思?”聽得對方的口風似乎有些不對,劉高卓色厲起來,難道這蕭家真的有膽子敢反抗他不成?
“我的意思是,這門親事,我并不同意,叫劉家主過來,完全是為了支會你一聲,通知而已。”簫遠語氣平淡,仿佛完全無視了劉高卓難看的臉色。
“你!”劉高卓怒了,他沒想到簫遠區區一個筑基期的人物也敢反抗自己,直接冷哼一聲,身上的氣息變得愈加深沉起來。
“這么說,是沒得商量了?”
說話的同時,劉高卓同時全力放出自己的氣勢,壓迫著大廳之中的所有人。
簫遠被他突然爆發的氣勢壓迫得呼吸一滯,隨后面色變得古怪起來,修行人中,一般主動放出氣勢除了彰顯實力外,就是對對方的挑釁,他劉高卓一個區區金丹期的人,在陳重面前敢這樣放肆挑釁,這簡直……
果然,陳重慢慢地抬起眼皮,瞥了劉高卓一眼,淡淡的道:“劉高卓是吧?”
“恩?你小子又是哪根蔥,我在和你家主說話,小輩不要插嘴!”劉高卓還以為陳重是蕭家某個嫡系小輩,直接又是冷酷地哼了一聲,整個人十分地霸道。
簫遠臉上的神色更加精彩了,這,這不是作死嗎?
簫青兒有些厭惡的看了劉高卓一眼,她一點都不喜歡眼前這個面目丑惡,態度又囂張跋扈的劉家家主,也就是他要強逼自己嫁過去,著實令人討厭。
“我是哪根蔥?”陳重聽到這句話,突然笑了,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上如淵海般無窮無盡的氣勢爆發出來,冷冽的目光如同一道利劍刺入了劉高卓的心中。
在陳重如天地之威的氣勢面前,劉高卓的氣勢就猶如一層薄薄的雞蛋殼,只是一觸,就全面潰散,同時劉高卓本人也受到了巨大強烈地沖擊,他面色一白嘴角突然溢出鮮血,捂著胸口,整個人不能自抑制地退后兩步,在這一瞬間的交鋒之中,陳重只用氣勢就能讓他如遭重挫。
劉高卓面帶著震驚之色,看著陳重道:“你,你到底是誰?”
這種氣勢,絕不可能是金丹期修士能擁有的,最少得是元嬰期,可是,據他所知,羊城似乎并沒有哪位元嬰期的真人這般年輕啊,簫遠到底又是抱上了哪條大腿?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蕭家的事情,我管了,從今往后要是再敢對蕭家有任何不利,那可就休怪我無情!”陳重冷哼一聲,氣勢再次壓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