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美女護士面帶著淺淺的笑意,芊芊手指剝著葡萄,一個一個的喂給正仰躺在病床上的成少。
成少一邊欣賞著美女護士在這種角度下顯得格外宏偉的胸脯,一邊吃著酸酸甜甜的葡萄,瞇起了眼睛,感到格外的滿足。
但很快,一陣電話的鈴聲響起。
是特護病房與外面接通的電話,護士起身接了個電話后,有些奇怪地看了成少一眼,然后直接走去了病房。
“嗯?怎么回事?”成少感覺有點奇怪,服侍自己的護士小姐姐怎么說走就走了。
只聽得房門一陣響動,然后成少便見他的大伯鐵青著臉色走了進來。
他還兀自有些奇怪,因為除了三叔,這些有修為的伯伯們是從來不待見他這個沒有一絲修行可能的嫡系的,但是出于禮貌,他還是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大伯伯,你怎么也過來了,來看我的嗎?”
他的大伯鐵青著臉色,看了他一眼道:“是啊,我就是來看看你這個混賬到底是怎么樣給我于家惹下這么大的一個麻煩的。”
“啥?什么意思?”
成少還有些聽不懂,然后便見大伯猛地一揮手,一股強勁的風刃割斷了他腳上吊起的繃帶,他不由得又慘叫一聲,這一下子本來接好的骨頭似乎又發生了錯位。
更痛的還在后面,大伯直接提著他的領子,手又是一揮,陽臺的窗戶打開,然后便是飛一般的感覺,成少被他直接提著御空飛了出去,完全也不顧及什么,成少感覺自己身體的傷害在這一下子又發生了碎裂。
“大伯,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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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彈窗但面對大長老的威勢,他又不敢不說,于是只好低著頭喏喏道:“這件事情……這件事情,是建成惹出來的。”
“建成?”
大長老聞言先是微微一怔,然后問道:“哪個建成?”
作為元嬰期的修士,壽元綿長,家里的嫡系和旁系子弟也是多不勝數,就那這一代的于鴻飛來說,已經是他的重孫了,因為其修行天賦極佳,所以才深得喜愛。
至于其他的一些嫡系與旁系,沒什么修行資質的,憑著于家的勢力就算是享受幾十年,最后也不過化為一攤白骨,難免沒什么印象。
這時作為本次新郎的于鴻飛走了出來,看了三長老一眼,然后對著大長老道:“太爺爺,他說的是我那個不成器的堂弟,于建成。”
于鴻飛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厭惡,于建成沒有修行天賦,從小就只知道吃喝玩樂,漸漸變成了如紈绔子弟一流,只不過看在同是于家血脈,又加上三長老于振天的溺愛,才導致如此。
大長老差不多搞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對著三長老怒喝道:“老三,你竟然為了一個連修行資質都沒有的嫡系子弟,給我得罪了兩個元嬰期的高人?!”
“于建成呢,讓他給我滾出來!”大長老怒得須發皆張,對著身后的嫡系子弟群體怒吼道。
后面的一眾子弟,頓時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面色蒼白,不敢說話,一個個面面相覷,卻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
過了一會兒,于振天才弱弱地道:“他,他被我安置在了市中的醫院內。”
“哪個醫院,不如我親自去看看他吧?”陳重聞言,便直接道。
他今天主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震懾一下于家,免得總有些宵小在背后惦記著他,現在正好有興致也有空,可以直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