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就你們這點修為,也敢對我動手?”
陳重輕笑一聲,站在原地魏然不動,兩個門侍的手還沒觸碰到他的身體,整個人就直接被無形的強勁氣浪彈飛十幾米遠。
在場的大多都是前來給于家祝賀的賓客,也不乏小家族的一些高手,眼見此場景又禁不住退后了兩步,心里暗暗震驚,連動都不動一下,光憑真元爆發的波動就直接震飛了筑基后期的打手,就連元嬰期的修士也不過如此吧?!!
這樣的高手想要找茬,在場眾人根本都攔不住,恐怕只有于家的老祖出來才能與之一戰。
謝浩宇站在門后,震撼地看著陳重。
此時的陳重負手而立,整個人就如一把出鞘的神劍一般,鋒芒畢露,周身的氣息鼓蕩不止,淡然目光中帶著一絲睥睨天下的氣魄。
原本在他身周的人都被這股強烈的氣勢壓迫地不由自主地退后十多步,直接以陳重為中心退出了一片空地,只有大金牙還抱著臂膀,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
整個于家堡沸騰了起來,諸多人影如飛鳥般地展開身法道術飛奔而來。
正巧的是,奔在最前面的是于家的三長老于振天,他看到陳重,當即怒喝一聲:“何方小輩,敢來我于家撒野?”
“誰是小輩,還不一定呢。”陳重臉色淡然,背著手悠然道。
修行界以修為論尊,神識略微一掃,陳重就已經看出來眼前這個中年男子不過金丹后期的修為,見到他就是稱一聲祖師也不為過。
“老三,不得無禮!”
一個人影如驚鴻一般瞬間跨越幾十米的距離,落到近前來,定住身形,正是于家唯一的元嬰期強者大長老。
緊跟在他身后的是于家的家主于振海,同樣一臉謹慎地看著陳重。
大長老在來的時候已經眼見陳重彈飛門侍的場景,只是略微感應了一下子,便知道了來者實力不俗,恐怕最少有元嬰期以上,面對這樣的強者,當然是不宜直接動手。
關于鬼醫的名聲,他在西域也略有耳聞,只是聽說的都是鬼醫的醫術如何驚世駭俗,卻完全沒有聽說過鬼醫的修為也是如此高的。
“陳先生,你今天來到我于家,究竟是所為何事?”大長老擺開架勢,在其身后飛掠過來站住的人影大多都是于家的嫡系旁系與培養的武者招攬的修士,粗略一眼看過去,修為高地不勻約有近百個人。
“所為何事?”
大金牙冷笑一聲,指著大長老的鼻子道:“你這糟老頭,快把你家的那叫什么成少的兔崽子給我喊出來,給我兄弟下跪道歉,否則今天別怪我們屠了你滿門!”
大金牙眼中露出兇光,配合著本來就猙獰的臉龐,一言不合就要屠人滿門!
“大膽狂徒,你怎敢口出狂言!”人群中有個嫡系子弟看不過去,怒喝道。
就連大長老聽到大金牙的話語,氣息都為之一頓。
“糟老頭?!”自從晉升元嬰期之后,哪個見了他不是恭恭敬敬,就算是修為同等的人也都是非常的禮待,今天居然有人敢在他面前指著他的臉罵他糟老頭。
這要是陳重罵的也就算了,畢竟從剛剛感應的來看,陳重可能比他還要強出一籌,可這一個跟著陳重的大漢,其氣息似乎也沒有多少威勢,竟然對他如此無禮。
大長老當即臉色一沉,冷哼一聲,獨屬于元嬰前期強者的氣勢全面爆發,直接朝著大金牙壓迫過去,對于這種敢冒犯他的小輩,一定不能容忍!
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面對大長老的氣勢壓迫,大金牙仿佛沒什么感覺一樣,在原地面色如常,甚至還有空挖了團鼻屎對著大長老嘲諷起來。
“怎么會這樣?”大長老心中一咯噔,按理說就算是金丹期的人物,也會被自己的氣勢壓得十分狼狽才對,修行每上一個境界可都是一重新的天地,自己的氣勢怎么會如此輕描淡寫地就被人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