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如滾雷一般,轟然傳入古堡,浩浩蕩蕩,傳遍方圓數里,同時配合著陳重驟然間爆發的驚天氣勢,攪動天地靈氣,風起云動,仿佛整個天地都在這一喝之下變色,震得周遭的人耳膜轟鳴,不知所措。
于家古堡,中央大廳。
一個身著英俊男子正在試裝,許多下人紛紛忙碌著,賓客在互相寒暄,為首的一個老者雖然頭發花白,臉龐卻非常紅潤,皮膚如嬰兒一般,鶴發童顏,仙風道骨,一看就是修為有成之士。
這個老者正是于家的大長老,也是于家唯一的元嬰期強者,今天是他最心愛的嫡系孫子的大婚之日,所以便親自出來主持。
也就是此時,外面突然傳來滾滾雷音:
“鬼醫陳重,今日特來拜會于家家主!”
雷音滾滾,震得桌子上的玻璃杯都紛紛發裂,酒水灑落,中央大廳的人紛紛轉過頭,有些不知所措,這個聲音顯然是一個絕頂高手發出來的,在這樣的日子,來了一個這樣的人,不知道是福是禍?
“怎么回事?!”
“鬼醫陳重,難道是中州那個鬼醫門的門主,他來這里干什么?”有人聽說過陳重名頭,喃喃地道。
大長老臉色一沉,從座位上起身,抬起雙手虛壓了一下,看著桌面上狼藉的一片,原本大好的心情也壞了,袖袍一甩道:“走,出去看看!”
而此時,古堡門外,周遭的人離得最近,都被剛剛的雷音震得耳膜轟鳴,兩個筑基期的門侍最先回過神來,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起來,在這種日子,竟然有人鬧事。
“你好大的膽子!”門侍怒喝一聲,身形瞬間暴漲幾分,明顯是運起某種類似金剛咒一般增益自身的法門,一只如磨盤般的大手直接朝著陳重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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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彈窗陳重見他自己就慫了,也懶得跟他一番見識了。
謝浩宇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陳重說得似乎也沒錯,自己確實是賺了的,畢竟之前陳重需要謝家的承諾,他也沒答應,等于是白白給他姐姐治了病,雖然沒完全治好,不過既然已經治愈了一部分,很明顯剩下的一部分也得靠他了。
一時之間,他的八卦馬仔性格又開始發揮起來,湊到陳重近前,就道:“你來這里是干嘛,也是來參加于鴻飛的婚禮給他祝賀的?”
陳重沒有回應,只是淡淡瞥了謝浩宇一眼反道:“你來是干嘛的呢?”
“我嘛,當然是來送禮的,這沒什么不好意思的,謝家也不算是什么大家族,在城西還是和其他的一些家族一樣,仰于家鼻息。”謝浩宇無所謂地說道。
謝家的實力雖然比于家弱,但是實際上也弱不到哪兒去,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家里幾個老家伙不愿意來,就派他這個小輩出來應付應付場面,實際上他自己也不喜歡這種場面。
“哦,原來是這樣。”陳重隨便應付了一聲,又開始左右張望了起來。
神識略微一掃,四周都是位處城西的一些小家族前來隨禮,大多他都是不認識的,實力也各有高低,不過在場修為最高的也就是個金丹期的樣子,只有于家古堡之內有一道隱秘的波動,陳重略一掃過,就知道,那是于家唯一的元嬰期高手。
正看著,又走近一個身形略有肥胖的中年人,看到謝浩宇便寒暄道:“浩宇啊,你也來了?”
謝浩宇抬頭一看:“是方叔叔啊,您也來得挺早的。”謝浩宇認出了這中年人,也是與自己家交好的一個世家。
方傅看了一眼陳重,發現自己并不認識這個容貌有些陌生的年輕人,但是對方似乎和謝浩宇還比較親密,心中思慮著到底又是那一家的世子,心里還有點奇怪自己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于是便像謝浩宇問道:“這位是?”
“他啊,就是個醫生,不是哪個家族的。”謝浩宇白了一眼,沒好氣的道。
原來不是哪個家族世子么,方傅有些奇怪地看了陳重一眼,一開始覺得這個年輕人神色淡然,氣度不凡,還以為是哪個大家族的嫡系子弟,實在是奇怪奇怪,但是不得不說方傅眼神毒辣,還能看得出陳重的與眾不同來。
“那好,我們先進去吧。”方傅點了點頭,然后對著謝浩宇示意道。
兩個人都夾帶著禮品,就要走進于家古堡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