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陳重咳了一聲,看尹淑婉就在眼前的美艷臉孔,接著往下說道:
“就是你與我陰陽交合,在靈肉交融之時,用我體內的內丹命元相濟,噬元蛇的毒自然就不藥而愈。”
尹淑婉一雙嫵媚的大眼睛慢慢睜大,仿佛是聽見了什么難以置信的事情,看著陳重的眼神也慢慢地發生了轉變。
“荒謬!”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王宜年,只見他單掌一拍,就在紅木桌子上按出一個深深的掌印,渾身的氣勢勃發,語氣又驚又怒:“老夫還是第一次聽說解毒需要用到陰陽交合的方法,你以為夫人中的是陰陽和合散么,你這個淫醫,簡直太荒唐了。”
連尹淑婉臉色都冷了下來,這樣的臉色反而更給她平添了一份冷艷迷人的風采,對著陳重語氣冷淡道:“鬼醫用這種事情開玩笑,是否太過分了,還是看到我一個小女子好欺負?”
她身為尹家家主,可不是什么好捏的軟柿子,此時卻是把陳重當成了那種乘人之危的小人。
陳重早就心知這兩人的反應會比較激烈,一時之間也懶得在他們情緒波動之時反駁什么,只待到他們的話語都說完了,才淡淡瞥了一眼道:“我說的是實話,沒有半點趁人之危的心思,如果你們不信的話,我也沒有什么辦法,反正中毒的又不是我。”
這樣淡然的語氣,反而更激起了王宜年的怒火,他灼灼逼人,“既然你這樣說,必然是有一些醫治與緩解的手段,你今天要是不拿出一點證據出來,證明你剛剛所說的話并非是口出狂言,就算你身為鬼醫,在這羊城恐怕也要栽個跟頭。”
他的語氣中帶著威脅,只不過陳重懶得跟他計較,畢竟對一般人來說這種事情確實容易引起誤會,這樣想著,陳重突然又想到大金牙。
要是大金牙在這里,見著這個暴脾氣的名醫老頭,恐怕還沒等多說幾句,兩個人就得大打出手,更別談什么祛除毒素了。
“緩解的辦法已經被你用盡了,我自然是沒有什么辦法,就好比一條路都已經被你堵死了,我除非再開辟一條路出來,否則要緩解起來和直接治好的難度是一樣的”陳重搖了搖頭道。
“那你空口這樣說,又有什么憑證,這分明是趁人之危!”王宜年對陳重怒目相視。
“如果我方才探查的沒錯的話,尹夫人的修為應該不算全失,只是暫時用秘法封印了起來,而在想要調用之時,還可以將真元力從身體的各處喚醒,只不過這樣一來,為了再次壓制住暴動的真元,就得損耗壽命了,我說的沒錯吧。”陳重再一次語出驚人。
尹淑婉的紅唇微張,很明顯是被陳重說中了,她身為一家之主,如果修為盡失的話,早就被家族中的人發覺并且趕下來了,之所以現在還能站在這里完全是因為修為依然可以隨她的心意調用,只不過付出的代價很大,并且越道后面走火入魔的概率就越高,也因為這個原因才會被王伯勸導減少外出與動用修為的概率,沒想到確實被陳重一語道破。
“我有辦法,可以放你在短時間內無后患地調用真元力,不會有走火入魔的風險,當然對壽命的損耗肯定是在所難免,除非你決定了用我的方法徹底醫治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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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彈窗一連串的話語仿佛響亮的巴掌拍到王宜年臉上,雖然只是在陳述事實,王宜年卻感覺臉上一陣陣火辣辣的感覺,顯得極為難堪,以他的身份何曾被人這樣當面指出他的過錯,而且這一次等于是他自己親手葬送了自己本家侄女的痊愈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