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休息的時候,夏至拉著冷天問道。
“洛思齊真的沒跟你說什么?”
男人鳳眸一撩,目光深深的睨著她,不冷不淡的問道:“你以為他會跟我說什么?”
夏至眨了眨眼睛,無辜的說道:“不知道啊,所以我問你嘛!”
哼!
冷天重重的哼了一聲。
她嘴角抽了抽,有點好笑的看著他,小聲問道:“吃醋了?”
男人的臉緊繃了幾分。
“快說,他是不是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惹你不高興了?”
冷天睨著她,氣哼哼的反問道:“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夏至,“……”
你不是小氣,你是特別的小氣。
冷天對上她盈盈的水眸,大手扣過她的后腦勺,薄唇緊貼上她的柔軟。
夏至睫毛顫動著,睨著擴大的俊臉,心頭噗噗的跳動著,臉頰上露出動情的緋色,暈染開來。
他眸色暗了暗,滑過瀲滟的光芒,不禁加深了吻。
呼吸交融,粗重的呼吸與嬌嗔,曖昧的讓人面紅耳赤。
倏地,他翻身壓住她,繾綣的吻強勢直入,強烈的男性荷爾蒙帶著清冽鉆進她的五臟六腑,霸占她的呼吸。
大手在她的腰肢上不安分起來,在她身上到處點火……
這一晚,某人特別勇猛,似乎要把之前欠下的都要索回來。
夏至差點沒被他榨干,嗓子都哭啞了。
睨著懷里昏睡過去的小女人,冷天一臉滿足,手指輕柔無比的擦拭掉她睫毛上的淚水。
輕輕的放她在一邊,他起身走去浴室,端出一盆水給她擦拭干凈身子,才進了浴室沖了個澡。
收拾干凈,換了件睡褲,冷天才躺上床,夏至熟睡的毫無知覺,呼吸沉穩,酣睡。
他笑的很滿足,在她臉上啄吻了下,才摟著她睡下。
翌日,夏至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過來。
她才動了下身子,就感覺渾身脹痛,呲牙咧嘴的想起昨晚某人不知克制,她怎么求饒都不行,狠狠的被他榨取不知道多少次。
想到昨晚的瘋狂,她滿臉火紅,下巴往被子里面躲了躲,聞到那絲絲殘留的曖昧味道,她的臉更是一陣一陣火辣辣。
床上就她一個人,確切的說,整個房間就她一個人。
她拿過床頭的鬧鐘,看到都十點多了,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她急忙坐起身。
嘶!
感覺到某處的不適,她的臉火燒火燎的、
昨晚答應寶寶給他做的蛋炒飯,食言了。
她急忙拿過手機,看到關機了,趕緊打開,信息手機提示紛沓而來,叮叮咚咚響徹開來。
有寶寶的電話,有子琦的,還有某人的短信。
她第一個趕緊給冷懿誠回電話過去,在彼端接通的時間內,她想起孩子還在上課,正想掛斷,就被接通了。
“媽咪!”
彼端傳來奶聲奶氣的童音,她嘴角輕揚,柔聲的應道:“誒,早上媽咪睡過頭了,沒能給你做蛋炒飯,對不起!”
“媽咪,你好些了嗎?”
孩子關心的聲音傳來,夏至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是冷天說了什么讓孩子誤會她是生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