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淳似乎非常享受訴說秘密的快感。
他淺笑盈盈,接著又說:「這所謂的雪族,也是在近幾十年才在鬼學島上定居的,他們的衣食住行都來自于其他地方,就比如他們每年都會有人出海打魚,又或者是去往其他的國家,城市,采購生活物資。」
「他們之所以能夠無憂無慮的生活在這冰天雪地里,完全就是因為那個所謂的神女,給他們留下了足夠多的財富,以及自由,而據我所猜測,那個他們口中的神女,事實上就是你的母后。」
「你的母后當初有著不少的追隨者,那些人一直都在暗地里幫助雪族的人生活在此,隨著時間一年一年過去,幾十年后的今天,守護這個秘密的人,早已經消亡無數,而想要知曉一切的秘密,只能通過雪族的人,你說,我要如何饒了他們呢?」
柳笙笙咬了咬牙,「這么能編,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編?毒丫頭覺得我是在編故事嗎?呵呵,還是說,你們覺得我說這些只是為了給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景淳忍不住笑出了聲,「也是搞笑,已經到了這一步,我還有怎樣的精力跟你們編故事?我的一言一語,不過是想告訴你們,暗門里面有你們所在意的人,如果你們愿意的話,你們應該繼續與我合作,你們想要的是人,我想要的是寶藏,我們還是可以繼續合作……」
「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少在這里油嘴滑舌,我們是不會相信你的話的!」柳笙笙冷冰冰的打斷了他的話。
他笑了笑,「不,你們會相信我的。」
一邊說著,景淳已經慢悠悠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又說:
「你們以為雪族的人都是一群普通人,那就大錯特錯了,事實上,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小本事,因為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守護暗門……」
「只可惜,幾十年的太平已經讓他們逐漸怠慢,就比如說們族里的年輕人,個個都只剩下了一些三腳貓的功夫,輕而易舉就在我的手上栽了,如今只剩一群老弱婦孺了吧?」
「也是可笑啊,明明是暗門的守護者,現在卻全部都變成了縮頭烏龜,他們甚至覺得,只要他們裝成了尋常百姓,就不會有人為難他們,說起來,事實也是如此,可惜他們偏偏碰上了我。」琇書蛧
他的神情滿是無所謂,語氣更是充滿了輕狂,眼里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
明明他的行為舉止已經接近瘋魔,說出的話更是如同崩潰,可是此時此刻,他卻顯得那么的淡定。
仿佛上一秒鐘瘋狂的人并不是他……
可他為何會如此的毫不畏懼?
如今的他已經落到了他們的手中,他難道就一點都不畏懼死亡嗎?
南木澤拿劍指著他,「我們已經給了你足夠多的時間來訴說遺言,既然說夠了,你就上路吧。」
景淳笑了笑,壓根不搭理南木澤,而是若無其事的看著柳笙笙說:
「毒丫頭,說實話,我還是挺感謝你的,還是多虧了你,我才會發現這里的一切秘密,要不是當初你命懸一線,要不是當初,為了你不顧一切的尋找解藥,我也不會來這破島生活那么久……」
「還得多虧那段時間的生活,我才能夠發現這么多的秘密,不過一直以來我都在想,那雪族的人神出鬼沒,平日里,也不知道是躲在何處呢,直到現在……」
意味深長的話音剛落,幾人的臉色同時變得十分難看。
柳笙笙握緊了雙拳,「你想表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