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淳控制不住的笑出了聲,一開始的時候是冷笑,而后便是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
他一邊笑著,一邊雙眼通紅的看著南木澤,「笑話,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我們努力了這么多年,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笑話!所有人瘋搶的血玲瓏,卻根本打不開暗門,這是什么笑話啊?哈哈哈……」
他笑得眼睛越來越紅,或許是不甘于自己一個人痛苦,他又瘋狂的大聲說道:
「南木澤,你現在的心里是不是很得意?血玲瓏根本打不開暗門,里面的寶藏不會落到任何人的手中,這對你,對天下,甚至是對三大國而言,都是最好的消息了吧?」
「可是南木澤,你真的能夠甘心嗎?你尋找了那么多年的母后,事實上,就在這扇門內呀!哈哈哈!你確定你能夠甘心嗎?你確定你能夠心安理得的帶著妻兒離開這里,將自己的母親繼續留在里面受苦嗎?恩?南木澤,你倒是說句話呀!」
他狀態癲狂,一邊說著,一邊憤怒的瞪著南木澤。
南木澤一直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他的沉默也讓景淳誤以為他是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便又冷笑著說道:
「我知道你不可能相信,但是你的母后就是在這暗門之內,事實上,如果今日你能配合我打開這扇門,你的母后或許就能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你的面前,可你阻止了我,不對,即便你沒有阻止我,你也沒辦法打開這扇門,你也沒有辦法救出你的母后,哈哈哈,你我都無法得償所愿!」
柳笙笙蹙了蹙眉,這種事情他怎么可能會知道?
如果說,杜尋會知道這件事情是因為他是重生的,那景淳呢?
他怎么可能會知道這件事?
震驚之時,景淳又繼續說道:「為何沒有反應呢?是不相信我的話呢?還是不敢信呀?我知道了,你們一定在好奇,我是從哪里得來的這個消息,對不對?」
「毒丫頭,你湊近一些,讓我好好跟你嘮一嘮……」
話音剛落,南木澤立馬就將柳笙笙給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景淳哈哈大笑,「何必如此防著我呢?事已至此,難道我還能夠在你們的眼皮底下做出什么事情不成?我就是不甘心,實在是不甘心啊,南木澤,你們甘心嗎?這扇門竟然打不開,你們真的能甘心嗎?」
柳笙笙蹙了蹙眉,總覺得眼前的人似乎瘋了……
景淳又說:「說了半天你們還是不愿意相信啊,南木澤,你的母后就在這里面,她與你現在只有一門之隔,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問這里的原住民,就是雪族的那些人呀,你們應該已經見過了吧?」
柳笙笙的臉色微微一變,整張臉上毫無血絲。
果然,就跟自己所猜測的一樣,在他們登島之后,景淳就已經注意到了他們……
還不等他們開口,景淳又繼續說道:「你們以為雪族的人是自愿留在這里的嗎?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冰天雪地里,那么大的一個族群是靠什么充饑的?他們是如何生活在這冰天雪地,又是如何在這里傳宗接代,平淡生活的?」
「特別是最初的最初,什么都還沒有的時候,如果沒有人經常給他們投食,如果沒有人幫助他們在這里扎根,你覺得他們會生活在四季如冬的雪地里嗎?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離開這里吧,恩?聰明如你們,該不會你們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