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永萱已經連人帶衣服都被燒了,所以禾昔根本沒有辦法臨時換上她的衣服,只能緊張兮兮的看著柳笙笙說:“你們兩個快互相給對方綁起來,然后回到隔壁那個房間去。”
“那你呢?”柳笙笙疑惑的看著她,不太明白她想干嘛。
她卻說:“從剛才我就在想,我該怎么幫你們最后一個忙,然后我就想到我可以幫你們偽裝成那女人,畢竟我仔細想了想,我的聲音更像她一點點,而且我可是在青樓待過的,能成為花魁的人,模仿別人什么的,自然是信手拈來,這是其中一點。”
“另一點就是,偽裝成那個女的,誰知道后面還要經歷多少危險呢,我不想讓你承受那個危險,所以還是讓我來吧,原本我就要報恩來著,卻一直沒有機會,現在也算是上天終于給我一個機會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我現在真的已經想到辦法了,你們快聽我的,快回那個房間!相信我一次!”
看著一臉認真的禾昔,柳笙笙雖然擔心,卻還是拉著南木澤打算離開。
但是走廊上面已經傳來了腳步聲,萬般無奈之下,他們兩個只能從窗戶離開……
而就在他們離開后不久,房間的門就被重重的踹了開。
“閣主!您在哪呢?”
“大家快找找,該不會那個女的和那個臭小子也逃了吧?”
“那個女的不在屋里!”
“那臭小子在!”
“我去,閣主怎么也在這?!”
“……”
各種各樣的聲音響徹走廊,就在這一瞬間,一道低沉的女聲突然闖進了眾人耳中。
“你們都有病是不是?全部都給我跪下,再敢多看我一眼,我把你們的眼睛全挖了!”
里里外外的小廝全部跪到了地上,誰都不敢抬起頭來。
剛剛他們是看見了什么?
閣主和那個臭小子,竟然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
什么情況啊?
他們怎么會躺在一起?
便見禾昔漫不經心的靠在床頭,頭發懶散的披在肩上,聲音也有一些慵懶,還帶著絲絲鼻音,聽起來倒像是沒有睡醒一樣。
“本姑娘難得興起玩個美男,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嗎?”
此話一出,全場又把腦袋低下去了一些。
這確實像是他們閣主會干的事……
估計是南木澤跑了,所以一氣之下,她才會玩弄那個臭小子的吧?
正想著,禾昔已經裝著永萱的聲音說:“讓大家伙都回來吧,南木澤已經被我抓回來了,為了抓他,我們的弟兄可是死了好幾個,還有柳笙笙也是,她沒有逃跑,只是回來救她夫君了,但是我在這里怎么可能會讓他們成功離開?所以他們兩個現在又給我扔回隔壁去了。”
她有模有樣的說著,見所有人都沒有懷疑自己,這才接著說道:
“至于關在角落里的那個女的,我本想一大早就把她抓去送人,她卻強烈反抗,沒辦法,直接讓人將她給活活燒死了,吵來吵去,煩死人了。”
所有人依舊乖乖的跪在地上。
禾昔又接著說:“都傻跪著干嘛?還不快點去給我拿身干凈的衣服過來?”
其中一個小廝低下了頭,“是,是……”
于是乎,沒多久就真的有人給她送上了干凈的新衣服。
她理所應當的把衣服穿上,然后默默的退出了房間,又自在的說道:“那個小伙子把本姑娘伺候的很好,暫時就不殺他們了,先讓他繼續睡吧。”
旁邊的小廝點了點頭,“是……”
頓了頓,他又說:“閣主,那,隔壁那倆呢?”
禾昔的雙手緊緊握起,內心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緊張的,嘴上卻說:“用不著過多搭理他們,我已經給他們下了必死的藥,以后他們再也不敢跟我唱反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