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澤的臉色幾乎是在接過信的一瞬間陰沉下來的。
柳笙笙更是二話不說就沖了過來,“那個人在哪?”
店小二懵懵的看著他倆,“方才就在樓下來著,現在不知道,估計已經離開了吧……”
不等店小二把話說完,柳笙笙幾乎是立馬沖了出去,沒一會兒就來到了樓下。
這個時候樓下的客人并不多,她掃視了一樓一眼,沒有看見任何一個可疑的人,接著二話不說就沖了出去。
很快她就沖到了街道上,可是街道上面人來人往,一眼看去,根本看不出誰有古怪。
卻見南木澤竟然直接將那個店小二拖了出來,然后指著街上說:“是誰送的信?”
店小二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了,但還是顫顫巍巍的搖了搖頭,“不,不知道啊,那個人早就走遠了……”
南木澤無奈的將他推到了旁邊。
柳笙笙卻上前拉住他說:“你再仔細想想,是哪一個?這對我們非常重要,你可還記得是誰給你拿的這個信?”
店小二懵懵的,又搖了搖頭。
柳笙笙立馬從懷里拿出了一錠銀子,放到了店小二的手上。
就那么一瞬間,店小二立馬打起了精神,跑到街上就左看右看了起來。
片刻之后,他指著不遠處的一個身影說:“那個那個,剛剛就是那個人讓小的送的信!”
話音剛落,南木澤二話不說就沖了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那個人的手腕。
柳笙笙也馬不停蹄的跑了過去,“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一次次的給我們……”
“你們是誰呀?哎呦,快點松手!松手啊你們,疼死我了……”
被抓住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男子的臉上寫滿了憤怒,不僅沒有理會他們的質問,還不停的推著南木澤。
南木澤好像意識到了什么,緩緩松開了手,“你為什么要給我們送信?”
聽到信,那個中年男子終于反應過來。
他無奈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這不是我要給你們的啊,是剛才一個小年輕,讓我幫忙轉送,順便給了我一兩銀子,我……”
“什么小年輕?”南木澤嚴肅的問。
中年男子怒氣沖沖,“這你們自己看信的內容不就知道了嗎?會給你們送信的人,肯定是你們的朋友啊,我只不過是個傳信的,我能知道什么啊?”
中年男子怒氣沖沖的說著,一邊又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然后一臉無奈的轉身離開了那里。
又是這樣。
每一次都是這樣……
送信的那個人也太賊了!
柳笙笙憤怒的握緊了拳頭,“那個人肯定沒有走遠,我們一定有機會把他揪出來!”
南木澤卻只是淡漠的打開了手上的信封。
可柳笙笙卻并不怎么關注信的內容,反倒是仰天大罵。
“別再偷偷摸摸的躲在背地里了!有本事你就出來呀!有什么話光明正大的跟我們說,沒必要這么玩!有本事你就出來!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倒是出來啊!”
她的聲音又大又響亮,引的來來往往的路人時不時就朝她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