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信上說的是真的,岑今山真的是武林盟主之子,他又真的想救自己的心上人,那也僅僅到此為止……
可信上分明說出了未來會發生的所有,明明那些事情還沒有發生,是背后的人在猜測嗎?
不然的話,那個人為何能夠確定,不用兩個月南心就能對岑今山死心塌地?
柳笙笙心中惆悵,又接著說:“信上的人如此確定南心會在短時間內深陷其中,這本就是未卜先知,而他未卜先知的還不僅如此,信上還說,用不了多久,南心就會告訴我們,她喜歡那岑今山,還要跟人家去闖蕩江湖,會說那是她早就想要的生活,而且說什么都要跟人家走……”
“但是信上又說,如果那個時候我們不阻止她,再一次相見,就會是她的死期。”
聽到這里,南木澤的臉色已經萬分難看,“死期?”
“對,信上不僅預測了南心的死期,還明確寫出了她的死因,大概就是她跟著岑今山離開之后,岑今山就會在她愛意最濃的時候告訴她,自己有個妹妹得了絕癥,需要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心甘情愿的獻出鮮血才能治的好。”
“而在南心最死心塌地的時候,她會心甘情愿的獻出鮮血,可能一開始她會以為只獻一點點血,但等到后面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當她知道他們兩個不是兄妹,而是青梅竹馬的時候,更是已經為時已晚,只能含恨而終。”
“信上還明確說了,南心離開的時候有帶一些暗衛防身的,可未來我們找到她的時候,那些暗衛都被抹殺了,因為對方身為武林盟主的孩子,武功也是一等一的好,再加上他們在江湖中也頗有勢力,直到事情發生后許久,消息才會傳回京城,等到我們過去為她報仇,雖然大仇能報,但是南心會永遠回不來……”
一口氣解釋完了信上的所有內容,柳笙笙的心情也跟著沉重起來。
南木澤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終于開口,“從古至今,從來沒有人能夠預知未來,而且還是如此詳細的未來,大有可能是有人在胡編亂造。”
柳笙笙微微點了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今日我特意去看望了一下他們。”
“如何?”南木澤問。
柳笙笙搖了搖頭,“看不出什么來,那個男子充滿了少年氣,看起來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調皮,熱情,活潑開朗,不僅一直都跟南心說說笑笑,跟我坐在一起,也是完全看不出什么古怪之處,反正怎么看,都只是一個普通少年,不像是信中所寫的那樣。”
“雖然信中所寫的一切都過于古怪,但未卜先知的事情,著實很難讓人輕信。”南木澤的聲音淡淡的。
就好像早就料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柳笙笙也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是啊,如果真有人能夠未卜先知,那跟重生回來的有什么不一樣?
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柳笙笙卻反倒有些理解了。
畢竟自己還是穿越來的呢。
那么就算有人重生歸來,也并不是很難理解。
想著,柳笙笙又意味深長的看了南木澤一眼。
或許是太過疲憊,南木澤已經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她的心里五味雜陳。
或許自己永遠也不會把自己穿越來的事情告訴他吧?
如今的生活就挺幸福,挺甜蜜的。
若非必要,真的沒必要給自己添加麻煩。
一日無眠。
這也導致柳笙笙醒來之后昏昏沉沉了一整日。
等到第二天好好睡了一覺,才終于恢復精神。
可是一覺睡醒,才得知宮里的人已經開始選秀。
想起自己答應南洛塵的事,柳笙笙又匆匆忙忙的打理了一下自己,這才坐上馬車趕去了皇宮。
終于來到選秀的地方,那里早已經站滿了女子。
一排排的少女面容羞澀地站在一片草地上,那里陽光明媚,每一位少女的肌膚在陽光下都是吹彈可破。
偶爾有幾個人抹了粉的,在陽光的照耀下,那些粉末也尤為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