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說個不停,其中那個縣令之子,更是有好幾次都差點沒有沖到逸辰面前。
又或許是顧忌他的武功,最終還是沒有沖上前去。
領頭的官兵年紀不大,大概十七八的樣子,他先是安慰了那幾個男子幾句,后便一步一步走向了柳笙笙。
“姑娘,可以告訴我你們為什么要綁架仙女閣的掌柜嗎?還有,你們莫名其妙打了人,如今人家已經告到了官府,你們是否愿意隨我們走一趟?”
這人說話還挺客氣,但不容忽視的語氣還是讓人隱隱不爽。
柳笙笙瞇了瞇眸子,“你們是因為有人報了官,所以才派這么多人過來的嗎?”
少年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問,但還是回答道:“對,如果你們解釋不了的話,我們只好將你們幾位一并帶走了。”
柳笙笙卻突然笑道:“這個國家還是人人平等的吧?”
少年皺起眉頭,“姑娘這是何意?天子腳下自當人人平等,即便天子犯法,也當與庶民同罪,如果姑娘是想拿自己的身份壓人……”
“只怕真正拿身份壓人的是你旁邊那幾位吧?”
柳笙笙的語氣云淡風輕,又說:“既然你也說了,人人平等,那么乞丐的命也算是命,他們將乞丐當成靶子,視人命于草芥,這本就是沒有道理的事,何況他們還殺死了好幾個無辜乞丐……”
見幾人的臉色逐漸難看,柳笙笙一臉淡然的接著說道:“君子
犯法都當與庶民同罪,那么他們犯法,理所應當一命償一命,我們為民除害,只是打了他們一頓,有何不可?”
柳笙笙的話讓好些個人都羞紅了臉,畢竟他的每一句話都有理有據,讓人無從反駁。
反倒是那些個男子有些急了。
“你這個死女人,胡說八道什么呢?打了人就是打了人,還給自己找什么借口?你們也是閑的,直接把人抓走就是,干嘛還問她這亂七八糟的問題?”
“就是!快點把他們抓起來啊!”
“他們還綁架了花掌柜呢!”
“對!你看花掌柜還給他們扔地上去了!”
“……”
人群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的說個不停。
那幾個官兵也逐漸包圍了柳笙笙幾人。
逸辰早已經將花源給扔到了地上,手握劍柄,仿佛隨時都會開戰。
柳笙笙似笑非笑的看著領頭的少年,“所以,你口口聲聲王法,卻沒有一點正視王法的意思了?”
“王法?死丫頭,本少爺就是王法!這桃城,你得罪了我們,難道還想全身而退不成?”
那位縣令之子一臉得意之色,接著怒聲說道:“你們都愣著干嘛呢?快點把他們抓起來啊!”
眼看著那群官兵包圍上來,突然,一個人影迅速從外面擠了進來。
“都別動手!都別動手!全都滾出去!”
一邊喊著,他已經沖到了領頭少年的身旁,在那少年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不過短短片刻,那少年的臉色便完全
僵硬,看向柳笙笙與南木澤的目光更是充滿了震驚。
“什,什么……”
旁邊的男子們搞不清楚情況,還在有一句沒一句的催促著。
少年卻憤怒的大吼了一聲,“都給我住嘴!全部滾出去!”
話罷,酒樓內的官兵很快就全部退了出去……
而那些男子們雖然沒有搞清楚狀況,但看少年如此憤怒,終究是欲言又止的退了出去。
隨著里頭的人紛紛退出,流芳閣的一樓也終于冷清了下來,更是瞬間寬敞了不少。
柳笙笙若無其事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南木澤也一臉淡漠的坐到了她的身旁。
花源身上的毒還沒有解,此刻依舊使不出什么力氣,眼看所有人都退出去,她還顯得有些驚慌。
“都干嘛呢?你們干嘛全部出去了?人呢!我還在這里呢!”